龙头、华垠、恶狼、坦克、卫生员鱼贯而入。
鸵鸟则是在张家集外围寻找制高点,给众人作掩护。
地窖里很黑,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前行。
所有人都打开微光夜视仪。
屠夫走在最前面,龙头紧随其后,华垠在中间,恶狼和坦克断后。
卫生员背着急救包,紧紧贴着华垠。
地道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长。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拐角。
恶狼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头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日本话,叽里咕噜的听不大清在说啥。
屠夫回头,比了个手势:
上面就是碉堡内部,至少有五六个鬼子。
龙头点头,示意继续前进。
拐过弯,地道开始向上延伸。
走了几十步,前面出现一个木梯。
屠夫爬上梯子,轻轻推开头顶的一块木板。
那是一扇伪装成地面的暗门,刚好开在一个杂物间的角落里。
恶狼探出头,快速扫视一圈。
杂物间不大,堆着粮食袋和破旧的军需物资,空无一人。
他一跃而上,闪到门边,举起枪。
龙头上来了。
华垠上来了。
六个人,无声无息地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外面,脚步声更清晰了。
有人在唱歌,是那种跑调的日本军歌。
有人在大声笑,笑得很放肆。
还有人在骂骂咧咧地喊着什么,像是在催促干活。
屠夫贴着门缝往外看。
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厅。
隐约能看见几个穿土黄色军装的身影在晃动。
他回头,对龙头比了几个手势:
左侧,两个鬼子,持枪,巡逻状态。
右侧,三个伪军,在搬运弹药箱。
大厅里,至少还有七八个,看不清具体位置。
龙头点头,同样用手势回复:
恶狼,解决左侧鬼子。
坦克、卫生员,解决右侧伪军。
华垠跟我,进大厅,控制局面。
所有人点头。
屠夫深吸一口气,竖起三根手指——
二...
一!
“动手!”
杂物间的门猛地被推开!
恶狼和屠夫如同两道黑色闪电。
瞬间扑向左侧那两个鬼子。
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利刃划过。
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右侧,坦克庞大的身躯猛地撞出。
一拳砸在一个伪军后颈上,那人立刻昏死过去。
另一个伪军刚想喊,被卫生员一个锁喉勒住脖子,几秒钟后也不动了。
与此同时,龙头和华垠已经冲进了大厅!
大厅里,七八个鬼子和伪军正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
看见两个陌生人突然冲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龙头手中的步枪响了,装着消音器,发出一声闷响。
“砰!砰!砰!”
三发点射,三个鬼子应声倒地。
剩下的伪军终于反应过来。
有人尖叫着扑向墙边的武器架,有人直接往桌子底下钻。
华垠端着枪,对准最近的一个伪军,手指搭在扳机上。
可他没开枪。
那个伪军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脸上还挂着饭粒,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举着双手,浑身抖得像帕金森。
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别……别杀我……我投降……”
华垠的枪口微微颤抖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
那个伪军突然往旁边一滚,伸手就要去抓墙上的步枪——
“砰!”
一声枪响。
伪军的脑袋猛地一歪,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华垠转头,看见龙头端着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战场上,犹豫就是死。”龙头的语气很平静。
“记住了?”
华垠用力点头,手心全是汗。
大厅里剩下的三个伪军,已经全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抖成一团。
卫生员冲进来,快速扫了一圈:
“我方零伤亡,目标清除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