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信号。另外——”

    他转向恶狼：

    “联系其他几个队。

    把他们无人机画面都调出来，我要看所有据点的人质情况。”

    几分钟后，恶狼的屏幕上，并排显示了六个据点的实时画面。

    刘庄，在建炮楼，无百姓。

    张家集，核心区域，百姓被驱离，无人质。

    剩下三个据点。

    包括四队负责的那个。

    每一个的门口或墙根，都蹲着一串老百姓。

    少的十几个，多的二三十。

    这不是偶然。

    是早有预谋。

    “他们知道咱们会来。”恶狼咬着牙。

    “这帮孙子，拿老百姓当挡箭牌。”

    龙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些画面。

    华垠看着他，忽然想起出发前，龙头说的那句话。

    “张家集这一仗，不是为了杀多少人，是为了打出一个真空地带。”

    可现在，真空地带的代价，可能是这些无辜百姓的命。

    他忍不住开口：

    “龙头，咱们能不能……”

    “能。”龙头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

    “必须能。”

    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

    “计划不变。但战术调整——”

    他指着张家集的那个柴火堆后的地窖口：

    “龙牙小队，从这个地道摸进去。

    目标是主碉堡。

    不是炸掉它，是控制它。

    把鬼子的指挥中枢拿下来，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坦克身上：

    “用他们的重机枪，给他们自己人来一梭子。”

    坦克眼睛一亮：

    “斩首行动？借刀杀人？”

    “对。”龙头点头。

    “主碉堡一旦被我们控制，其他炮楼的鬼子就会陷入混乱。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互相猜疑。

    而且肯定会互相打电话沟通。

    趁这个机会——”

    他看向通讯器：

    “通知其他各队，等张家集这边主碉堡枪声响起后，我会下令，立刻发起进攻。

    那些挟持人质的伪军，告诉他们。

    放下武器，保命。

    顽抗到底，格杀勿论。

    百姓……”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轻蔑：

    “让狙击手盯着。

    谁敢对百姓动手，第一时间击毙。

    不许有任何犹豫。”

    “明白。”通讯器里，六个队长齐声应道。

    龙头抬手看表：

    “现在，下午四点五十分。

    各队就位，准备。

    听我这边命令。”

    他转过身。

    “龙牙小队，跟我走。

    从那个地窖口，进张家集。”

    龙头一行，悄无声息的摸进。

    地窖口比想象中还要隐蔽。

    那个小院子果然空无一人，柴火堆散发着陈年的霉味。

    四周静得只听见风刮过茅草屋顶的沙沙声。

    屠夫第一个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