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虽然不及主碉堡高大。
但每个都有两层,架着轻机枪,可以互相支援、交叉掩护。
“恶狼,”龙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这就是你说的侦查?
要是不想干,就回去别来了。
我丢不起那人。”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都冷了下来。
恶狼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他盯着望远镜,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对不起龙头,是我的错。
我侦查时,确实忽略了。
当时鬼子在外围修建,我就没有深入。
是我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只是侧面打听了一番。”
其实,恶狼当时侦查只是想着搞清楚鬼子的粗略动向。
没有想着深处侦查,毕竟范围太广。
八个小时,他徒步转战了百公里。
这期间还得严防鬼子的训练和抓壮丁。
华垠没有理会。
他趴在他旁边,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
他注意到,碉堡周围的民居虽然多。
但有一片区域好像是被清理过。
碉堡正前方大约五十米的范围内。
所有的房屋都被拆掉了,留下一片空旷的平地。
平地上竖着几个木头桩子,挂着几个干尸。
“龙头,你看,碉堡的正前方咋没有建筑?
还有树桩子上的尸体。”
龙头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恶狼。
后者急忙出声:
“这是鬼子故意制造的杀伤区。”
“据我打听,眼前这个碉堡,原本是张家集最大的财主,张老爷的宅院。
这张老爷虽说家底厚。
却不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主儿。
平日里乡里乡亲有难处,他也肯伸手帮衬。
在这一带威望不低。”
恶狼顿了顿继续道:
“这张老爷最疼的独子,名叫张啸山。
是个实打实的热血汉子,早年混过军阀队伍。
后来凭着一身本事,拉起了一支保安团,自己当了团长。
那天正好是张老爷六十大寿。
张啸山特意带了保安团一个营的弟兄。
赶回家里给老爷子贺寿。
宅院里摆了十几桌酒席,宾客满堂,热闹得很。”
“可谁也没想到,鬼子的这个中队奉命在这一带扫荡。
当鬼子听说张家集有个家底殷实的财主。
知道财主只是有个保安团的儿子。
在他们眼里,这地方保安团就是个充数了,根本没有战斗力。
就动了歪心思。
既要霸占张老爷的家产,还要抢走宅院里的女眷。
顺便收服张啸山的保安团当汉奸。”
“那鬼子小队长带着人冲到宅院门口。
喊话让张老爷投降,交出家产和女眷。
再让张啸山带着保安团归顺。
你猜张啸山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