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能打枪了！”
“不是能不能打枪的问题。”龙头的语气很平静，面容严肃。
“你们训练不够，上战场就是送死。”
二虎的脸色略微有些慌张，不过没有退缩。
他咬了咬牙。
忽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他身后的几个汉子，愣了半秒，也跟着齐刷刷跪下。
“龙头队长。”二虎的声音带着颤抖，语气却无比坚定。
“我知道，我们这些泥腿子，比不上你们这些天兵。
我们笨，我们啥也不懂，可我们就是想杀鬼子。
哪怕……哪怕让我们跟在后面，捡子弹壳都行！”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我爹……我爹死在林家村的井边上。
我娘……我娘被鬼子……被鬼子……”
他说不下去了。
旁边的石头，别看是个高大汉子。
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爹我妈，还有我妹妹，都死了。
那天要不是你们来，我也死了。
我这条命是你们捡回来的，我不要了。
我要杀鬼子，我要给他们报仇。”
四个人，跪在地上，哭着，说着。
有人念叨着爹娘的名字，有人念叨着兄弟姐妹。
有人眼泪叭叭的往地下掉，说不出话。
华垠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他看向龙头，他实在不知道此情此景该如何应对。
龙头的脸色依旧平静。
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
其实不是他铁石心肠，更不是他不懂人情。
只是，这场战斗，真的不需要他们。
或者说，带上这几人反而是一种累赘。
有可能会将他们害死。
他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
但不能让这些已经饱受苦难的汉子，在非必要的情况下的在受伤。
他觉得，既然他们龙牙，华垠以及其他特种战士已经能来这个年代。
就应该担任起责任。
能不让老乡拿枪上战场，就不让。
这也是他们身为龙国人民战士最重要的责任。
良久，龙头缓缓蹲下身，平视着二虎的眼睛。
“你们知不知道，这一去，可能回不来？”
二虎用力点头：“知道。”
“可能死得很惨，比你们爹娘还惨？”
二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他还是点头：
“知道。”
“那你们还去？”
二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却清晰：
“龙头队长，我爹活着的时候教过我一句话。
‘人活一世，总得干点啥’。
以前我不懂，现在懂了。
我这辈子，要是不能亲手杀几个鬼子，到地下见了爹娘，我没脸见他们。”
他身后那几个汉子，一个个抬起泪痕满面的脸，齐声说：
“我也是！”
“我也是！”
“……”
龙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华垠以为他要拒绝了，久到连风都似乎停了。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起来。”他说。
二虎愣了一下，没动。
龙头又说了一遍：
“起来，都个个是八尺汉子。跪着像什么话”
二虎这才踉跄着站起来。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纷纷爬起身，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上的泪和泥。
龙头转头喊了一声：
“卫生员！”
卫生员一溜烟跑了过来。
“怎么了龙头？”
“刚才清点物资时，这次带了多少QBZ？”
卫生员一愣，如实说道：
“有二十把备用的。”
“去拿五把，还有五套防弹衣，通讯设备，以及配备的基数子弹。”
“是。”
卫生员，将华垠拽上，两人撒丫子向洞内跑去。
“哎，哎，哎，卫生员，你拉我干啥，龙头让你去呢。”
华垠一边跑，一边说着。
“小华子，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有魔镜，我又没有。
拉上你，你直接装魔镜带出来就行。
难道你以为我是坦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