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
需不需要让心理专家和神经科学团队介入检查?”
华垠用力摇头:
“秦老,不是疲惫!
我很清醒!
我能感知到魔镜,但就是与他沟通不了。
现在,现在,就如同我手里拿了一把钥匙。
可锁孔找不到了。”。
“完了……”不知是谁,低声吐出了这两个字。
虽然立刻噤声,但那绝望的情绪已然传染开来。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
沉默寡言、头发几乎全白的老者缓缓抬起了头。
他是科学院物理工程部的元老,姓陈。
平时极少在这类战略会议上发言。
但每次开口,都直指问题核心,且往往伴随着极具争议性的方案。
陈老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
“如果,魔镜暂时不能用,那他既然还存在,肯定是不会坏的。
你们不是讲了,魔镜还有一个冷却时间吗?
要是他在冷却时间内,无法做出回应呢。
据我了解和观察,华垠同志对魔镜的了解。
或许比我们多不了多少。
也就说明,我们现在都是一个逐步探索、了解的过程。
大家不要将问题放大化,事情都想的太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老,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华垠。
“话说如此,那么,我们或许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
我们应该考虑,换一种思路。”
“老陈,你什么意思?”周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一凝。
陈老从随身的老旧皮质公文包里。
取出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文件夹,放在桌上,却没有打开。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文件夹封面上。
“假设魔镜冷却时间过了,也好了,可以穿越了。
但是他就是只能带6个人,带20立方米空间的物资。
难道我们就不打鬼子了?
要知道,过去七十二小时。
再假设魔镜的穿越运力存在无法突破的硬上限。
且时间紧迫到无法依靠逐渐的积累改变战局的前提下。”
陈老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诛心:
“我和战略威慑研究所的几位同志,进行了一次纯粹理论上的推演。
我们称之为……斩草除根计划。”
“斩草除根?”
秦老小声嘀咕着这两个字。
陈老淡淡道。
“是的。斩草除根。
从根上将其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