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回来的,不只是情报,是希望,是责任。
给你俩准备了药浴。
你俩泡药浴,然后吃饭,休息四小时。
之后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放到计划中。”
“记住,我们每快一秒,1937年的同胞,就多一分生机。
这场跨越时空的仗,我们输不起。”
“是!保证完成任务!”龙头和华垠同时起身,昂首应道。
这时,周老突然开口:
“秦老等等,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华垠同志。”
秦老看着突然出声的周老,心中不解。
自己这都已经会议收尾了,你又问问题了?
不过,他也没有深究。
他也想听听周老要问啥问题,随即点头允许。
周老看着华垠开口:
“华垠同志。
我想知道魔镜依旧是只能带6个人穿越吗?空间是否还是只有20立方米。”
说着,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华垠:
“我们都知道时间不等人。
如果魔镜每次穿越的运载极限,真如最初那样。
只有区区20立方米、6个人……
那么,即使我们倾尽全国之力。
在四十八小时的冷却周期内,又能投送多少力量过去?
杯水车薪!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精英特战小组的持续补给。
而是一支足以改变华东战局。
乃至国运的战略部队和与之匹配的装备物资!”
“两个月,加上时间差,现代时间算8个月。
不,可能更短。
要知道,淞沪的溃败一旦开始。
鬼子的兵锋就会像雪崩一样压向南京!
我们等不起几十次、上百次的蚂蚁搬家。
我们必须知道魔镜的极限到底在哪,到底能带多少人,装多少物资。”
此话一出,瞬间点醒了众人。
对啊,计划再好,这要是人员、物资运输不过去。
俗话说的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魔镜此时就是粮草。
若是和之前一样。
岂不都是空谈。
华垠听完后,顿时压力如山。
同时,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过来。
华垠的脸色白了白。
他何尝不知道这问题的关键?
但最无奈的一点是。
他和龙头从抗战穿越回到现代的那一刻起。
他就在不断尝试沟通脑海中的魔镜。
可……
他紧张的艰难吞了口唾沫,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秦老,各位首长……
我,我正要汇报这个情况。
从我们成功返回,落地到现在。
我……我一直试图再次沟通魔镜。
特别是它带人数量有没有增加和空间有没有变大。”
可是很奇怪。
魔镜没有任何的信息反馈。
所以,我暂时失去了对魔镜的控制。”
“什么?!”张老猛地直起身,拳头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失去对魔镜的控制?
小华,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连它能不能用、下次能带多少东西都不知道?”
“小华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另一位负责后勤协调的首长脸色铁青。
“我们的整个支援计划,都建立在这面镜子的能力基础上。
如果它出了岔子……”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从高昂的备战状态,跌入冰点。
一股绝望的情绪开始弥漫。
如果穿越能力本身变得不稳定,甚至失效。
那么之前所有的热血、所有的计划、所有国运救援战的豪情。
都将沦为可悲的笑话。
他们将被困在现代,眼睁睁看着历史的惨剧再一次重演。
而这次,他们本有机会阻止!
秦老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这细微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被放大,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华垠。
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又像是在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你确定,是不是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休息?”秦老沉声问。
“可能是穿越时空,对你身体的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