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在治疗,照顾受伤的百姓。
其他人则是将鬼子的物资搜刮起来。
就连鬼子的衣服也都扒了下来,光溜溜的堆了一堆。
......
村子彻底安静下来。
不是那种安宁的静。
而是激战过后,连风声都仿佛小心翼翼、带着血腥余味的死寂。
华垠一行从村子里撤出来,回到打谷场。
场上的景象比他们冲进去前更混乱,却也多了些生气。
幸存的百姓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
有的还在低声啜泣。
有的呆呆地望着地上被烂席盖住的亲人遗体。
更多的人则捧着华垠之前留下的的压缩饼干、牛肉或能量棒,小口小口地吃着。
所有人的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他们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
目光不时飞快地瞥向村内方向,又迅速收回。
当听到有响声响起时,很多人都忍不住的发抖。
而所有人交谈的人,无疑是华垠他们。
对他们来讲,这群从天而降、杀鬼子如割草。
又给他们奇怪食物的军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当华垠、龙头、屠夫、卫生员。
以及跟在卫生员脚边的猎犬重新出现在打谷场时,
所有的私语声像被一刀切断,瞬间消失。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目光里有感激,有敬畏,有依赖。
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强大存在的。
近乎本能的惶恐和距离感。
他们看着这些脸上涂着油彩。
穿着从未见过的迷彩。
手持奇特武器的身影。
仿佛看着庙里走出来的、沾染了杀伐气的金刚罗汉。
龙头打了个手势,几人停下脚步。
他率先抬手,摘下了自己的战术头盔。
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凝固的油彩,露出他的脸。
屠夫、卫生员也默默照做。
华垠深吸一口气,也解开了头盔卡扣。
发热的空气吹过他冒汗的脑袋,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学着龙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努力想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却发现面部肌肉有些僵硬。
但他们摘下头盔、擦蓝的的举动。
似乎让紧绷的气氛松弛了那么一丝丝。
至少,露出了人的脸。
在众人沉默的注视下,他们缓缓走到百姓围坐的圈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