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参与了一场由现代最顶尖特种部队执行的、教科书般的突袭清剿。
龙牙小队展现出来的,是超越时代的战斗素养。
突进时的交替掩护。
射击时的精准和交叉火力覆盖。
他们对上这些这个年代的鬼子,根本不是战斗。
是收割。
是科技与战术层面,跨越近百年的、无情而彻底的维度碾压。
华垠跟在这台机器后面,拼尽全力跟上他们的节奏。
或许是运气。
或许是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在一个鬼子从柴垛后突然举枪瞄准龙头侧背时。
他抢先扣动了扳机。
子弹击中那鬼子的面门,红的、白的,瞬间溅了一片。
没有预想中的恶心反胃,没有杀人后的道德眩晕。
那一刻。
看着那具扭曲倒下的屎黄色尸体,他心里涌起的,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快。
仿佛民族血脉深处八十年的某口恶气。
随着那声枪响,轻微地吐出了一点点。
他目光扫过打谷场,满地的碎尸。
残缺的鬼子尸体以各种姿态倒地,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不远处,井台边。
那根挑着婴儿的刺刀还插在地上,小小的身体早已僵硬。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情绪。
最后在他胸腔里沉淀、凝结,变成两个沉重如铁的字,从他齿缝间吐出:
“该杀。”
他松开紧握扳机的手指,才发现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龙头在一处碾房墙根停下,迅速环视一周开口:
“恶狼,持续观察村子里的鬼子动静。
打谷场打谷场,二十三个鬼子,确认清除。”
“收到!”
恶狼开始观察起来村子里的鬼子。
这些鬼子在听到枪声后,竟然没有直愣愣的冲出来。
而是开始在村子里部署。
看样子确实有点门道。
知道他们在外面的鬼子已经凶多吉少。
卫生员半跪着,动作快而不乱。
从随身的医疗包里抽出止血绷带和抗菌粉。
迅速处理着百姓身上被鬼子推搡、殴打造成的伤口。
一个老汉额头被枪托砸开了口子,血糊了半张脸。
卫生员一边清理一边低声安抚:
“大爷,没事了,忍一下,马上就好。”
屠夫和华垠也凑过来帮忙。
屠夫帮着把受惊过度、腿软站不起来的老人扶到墙根坐下。
华垠则从空间里取出写有粮食的箱子。
打开后,里面装的东西很简单,也很丰富。
真空透明袋子包装的肉,应该是牛肉。
还有军用能量棒、罐头以及常见的压缩干粮。
“乡亲们,别怕,我们是自己人。
这是吃的,你们先吃点。”
华垠没有去管满地的鬼子碎尸。
他将压缩干粮和牛肉拿出来。
递给那些瑟瑟发抖的妇女和孩子以及其他乡亲。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他想让食物能尽量安抚这些刚脱离死亡的乡亲。
当目光在接触到百姓眼中那份劫后余生的惊恐与茫然时。
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华垠在墙角那堆焦黑的柴草旁,他看见一个小姑娘。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灰扑扑的小脸沾满泥土和泪痕。
头发枯黄打结。
身上的破布衣裳很是宽松。
一双眼睛怯生生的,却又透着几分惊魂未定的麻木。
正死死盯着地面,像只被惊到的小猫。
这本该是在爹娘怀里撒娇、在田埂上追着蝴蝶跑的年纪。
本该拥有蜜罐似的童年。
可如今却被逼着直面这人间地狱。
华垠看着她,心像被刀狠狠割着,疼得滴血。
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牙根咬得咯咯响:
狗日的小鬼子,一群畜生!
这笔血仇,必百倍奉还!
定要将这群杂碎杀光、杀绝。
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龙国的土地!
他脑海里忍不住闪过后世的画面。
这般大的孩子,该是在幼儿园里和小伙伴玩闹。
放学回家有吃不完的零食。
抱着手机看动画片。
晚上窝在妈妈怀里听着故事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