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活着，带他们过去，再带他们回来。”

    “能做到吗？”

    华垠看着桌上那面镜子。

    他想起了班长最后的眼神。

    “能。”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好。”秦老坐下。

    “散会。24小时后，行动开始。”

    人们陆续起身。

    赵东来走到华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

    秦老独自坐在长桌尽头，看着那杆汉阳造。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冰凉的枪管。

    “老班长。”他低声说。

    “如果你们在天有灵……”

    “等等我们。”

    “这一次，我们带够了枪，绝对不让一头小鬼子活着离开龙国。”

    ...

    华垠跟着赵东来走出几步，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三十岁上下，标准的军人站姿，一身常服，肩章上的两杠四星。

    他面容与赵东来有六七分相似。

    “爸。”年轻人迎上来。

    呃，这突然的一声，让华垠有些尴尬，脚步略微向后挪了挪。

    下一秒，赵东来开口介绍道：

    “卫国，这是华垠同志。”

    “华垠，这是我儿子赵卫国，京都卫戍区特战旅参谋长。

    从现在起，你在基地的一切事务由他全权负责。”

    华垠下意识想伸手，又缩了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

    赵卫国却主动伸出手，握手的力度很稳：

    “华垠同志，辛苦你了。”

    他的手心布满老茧，很粗糙。

    “不、不辛苦...”华垠有些局促。

    赵东来看了看表：

    “我还有几个紧急会议要开。

    卫国，华垠同志交给你了。

    记住，华垠的安全是第一优先级，高于一切。”

    “明白。”

    赵东来朝着华垠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

    “走吧，我带你去住处。”赵卫国侧身引路。

    他们穿过三道需要虹膜和密码的闸门，进入一条更宽敞的走廊。

    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赵卫国在一扇门前停下，手掌按在识别面板上。

    门无声滑开。

    房间大约四十平米，陈设很简单：

    一张军用单人床，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一张金属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角落是独立的卫生间。

    墙壁是浅灰色，没有任何装饰。

    唯一特别的是天花板四个角落都有微型摄像头，红灯微微闪烁。

    “条件简陋，但这里是龙国，乃至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赵卫国走进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套全新的作训服和便装。

    “你的尺码，临时准备的。洗漱用品在卫生间。”

    他走到书桌前，按下一个按钮。

    墙壁无声滑开一块面板，露出嵌入式屏幕。

    “需要任何东西，按这个呼叫。24小时有人响应。”

    华垠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就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