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铿锵有力:
“现在我宣布,此事列为国家最高机密。
在场所有人签署保密协议,未来三个月接受保密监督。
王副队长,立即安排最高级别会议室,准备汇报材料!”
他顿了顿,看向华垠,语气郑重:
“华垠同志。
我代表京都市公安局,正式向你道歉。
我们不该怀疑你。
现在,请你详细告诉我一切。
关于那面镜子,关于那个年代,关于我们...能做什么。”
华垠看着赵东来严肃而坚定的眼神,终于感到了一丝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第二次穿越的经历。
那两个掩护他牺牲的八路军战士。
那些狰狞的鬼子。
还有他拼死带回这两件证物的过程。
赵东来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华垠说到最后:
“证据...我带...回来了...”
然后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见华垠晕过去,立马抬头高声喊道:
“叫救护车。
不,通知军区总医院,派最好的医生,最高级别保密。”
这时,王副队长过来,带着几个人将华垠背了起来。
“王队长,安排最高级别安全病房。
在他醒来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医疗报告和事件分析。”
“技术科。”
他又看向那杆枪和胸章。
“这两件物品,做全面检测,但不得损坏。
我要知道每一处细节。
枪械磨损程度、射击残留、血液样本、布料年代...”
命令一条条下达。
众人从震惊中恢复,开始高效执行。
赵东来走出调解室,再次拨通那个专线。
“事件确认。当事人带回抗战年代实物证据。
请求启动紧急预案,等级:最高。”
挂断电话,他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响起:
“东来啊,我们那会儿,太难了。
要是,是能多一点枪,多一点药,少死多少人啊...”
赵东来握紧拳头,内心泛起波涛巨浪。
临近退休,年过半百的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遇上这种事。
他下定决心,等华垠醒了,他要端枪,回到那个年代杀鬼子。
他回想自己刚才摸到那把汉阳造。
仿佛看到那个用身体挡住刺刀的班长。
能看到那个胸口炸开血花的年轻战士。
“如果这是真的...”他喃喃道。
“如果真有机会...我是不是...”
他走出房间,看着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华垠抬上担架。
“不惜一切代价。”他对医生说。
“让他醒过来。”
“我们需要他!”
...
一天后,京都军区,最秘密的所在地。
会议室在地下三十米。
墙壁是半米厚的特种混凝土,夹着铅板。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
长桌边坐着五个人。
主位是秦老,最高掌权者。
头发花白,眼神平静如古井。
左手第一位是国安负责人周老,面容冷峻。
右手第一位是军方代表张老,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再往下是情报系统负责人吴老,和总装备部负责人刘老。
赵东来坐在末位,腰杆笔直。
华垠在他旁边,脸色依然不太健康,但比之一天前好多了。
桌上放着三样东西:
汉阳造步枪、染血的八路军胸章、以及那面拼夕夕镜子。
“检测报告出来了。”
周老推过一份文件。
“枪械磨损程度符合持续使用十年以上特征,膛线几乎磨平。
残留火药成分与1930年代国产弹药相符。
血液样本DNA分析,与现代数据库无匹配,但血型分布符合当时华北人口特征。”
他顿了顿:
“胸章布料为手工织造粗棉,染色工艺简陋,与博物馆馆藏真品一致。
血迹与枪上部分血迹DNA匹配,就是属于同一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张老拿起步枪,手指拂过枪托上的裂痕:
“这种伤……是近身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