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白烟苒。白烟苒已经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笑着说：“四叔，我去看看寒砚哥，别让他喝多了。”四叔点了点头。白烟苒推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慢慢合拢。

    姜念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不对。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白烟苒没回来。

    “我去趟洗手间。”不等四叔说话，她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昏黄，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她往前走，经过一个拐角，又经过一个包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她往里看了一眼——

    白烟苒站在房间里，正朝傅寒砚走过去。傅寒砚靠在墙边，脸色发红，呼吸又重又急，领口扯开了，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他的眼神是冷的，冷得像冰。

    “滚。”他说。

    白烟苒没停，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说滚。”

    白烟苒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傅寒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姜念推门进去。

    “哥。”

    傅寒砚看到她，眉头皱了一下。白烟苒转过身，看到姜念，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我哥。”姜念走到傅寒砚身边，挡在他和白烟苒之间。

    白烟苒冷笑了一声，看了傅寒砚一眼，又看了姜念一眼，转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姜念听到门外传来“咔哒”一声。她转身去拉门——拉不开。她又拉了一下，还是拉不开。她掏出手机——没信号。

    “哥，门被锁了，手机没信号。”

    傅寒砚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他始终没有靠在她身上。

    姜念的声音在发抖，“哥，你怎么了？”

    她扶着他走到角落的沙发上，让他坐下。她蹲在他面前，看着他。他闭着眼睛，拳头攥得骨节发白。他在忍，用全部的意志力在忍。

    他没回答。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手指，然后慢慢握住了她的手。力气不大，但很紧。姜念没有挣开。她反握住他的手，在他旁边坐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