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没往那边走。她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区。

    小区很旧，和双子塔的崭新形成鲜明对比。

    几个老人坐在楼下聊天，看到姜念，打量了她几眼。

    姜念走过去，蹲下来和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搭话：

    “阿姨，我想问一下，您认识对面工地的人吗？”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是那边写字楼的，”姜念指了指远处，“今天上午路过这里，看到那几个工人……他们还在干活。我想问一下，他们平时……工作很累吗？”

    另一个老太太接话了：“累？干工地的哪有不累的。但要说压榨……倒也不至于。那工地开了快两年了，没出过什么大事。”

    姜念心里一动：“那今天怎么会突然……”

    老太太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大中午的，热是热了点，但也不至于……唉，说不清楚。”

    姜念又问：“那他们平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工人？或者有没有人跟工地上的人起过冲突？”

    几个老人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姑娘，你是干什么的？”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着她。

    “我……”姜念顿了顿，“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今天上午我路过的时候，看到那几个工人还在上面干活，状态挺好的。不像是会被热晕的样子。”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另一个老太太叹了口气：“那工地上的事，我们哪知道啊。人家有项目部，有领导，我们就是住旁边的老百姓。”

    姜念站起来，道了谢转身走了。

    她没问到什么，但心底里那个觉得不对劲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