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屋里光线昏黄。

    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听见动静抬起眼。

    何雨水冲进去，声音都带了颤：“老太太，我哥……我哥真犯事了？”

    

    “呸！”

    老太太啐了一口，“别听外头那混账胡说八道！你哥好着呢！”

    

    娄晓娥从里屋走出来，轻轻拉住何雨水的手，把她按到凳子上。”你先别急，”

    她声音温和，却带着忧虑，“这事……还是等你哥回来，你自己问他。

    现在院子里说什么的都有，都等着看热闹呢。”

    

    “小娥姐，连你也觉得我哥有问题吗？”

    何雨水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的……”

    

    “我没说他做坏事，”

    娄晓娥赶忙解释，语气很坚定，“我是说，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要么是有人害他，要么是弄错了。

    我绝不信柱子会干违法的事。”

    

    这几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眼睛。

    对，得等哥哥回来，听他亲口说。

    

    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娄晓娥叫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还有件事……三大妈今天在院里嚷嚷，说他们家跟你们何家没关系，就是普通邻居，让大家都听清楚了。”

    

    何雨水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站在那儿，静了几秒，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小娥姐，谢谢你告诉我。

    我回家等我哥。”

    

    走出房门，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她把涌上来的泪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许大茂还瘫在椅子里，看见她出来，尤其是那双发红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乎咧到了耳根。”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还是早点打算为好，雨水妹妹。”

    

    何雨水猛地停下，回头死死盯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许大茂，你闭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后院。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意，搬起椅子转身进了屋。

    

    夜色渐浓。

    

    四合院的窗户陆续透出光亮。

    

    若是往常，这时候早该一片漆黑。

    

    何雨柱和秦京茹说笑着走进院子。

    

    穿过前院到了中院，竟没遇见一个人。

    

    瞧见自家屋里灯还亮着，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自行车靠墙停稳，他们前一后踏进门槛。

    

    脚步声响起时，何雨水从桌边抬起头。

    

    看见哥嫂的身影，她猛地站起来扑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惊得后退半步。

    

    何雨柱接住妹妹，手臂感觉到她肩膀的颤抖，眉头立刻皱紧了。

    

    “谁给你委屈受了？”

    

    秦京茹也凑上前，声音发紧：“雨水先缓缓，出什么事了？”

    

    何雨水抽噎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