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真香,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雨水回来了。”
秦京茹迎上去,很自然地挽住小姑子的胳膊,引着她坐下。
“嫂子,往后我哥可就托付给你啦。”
何雨水眨眨眼,语气里带着调侃。
秦京茹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泛了上来,却还是认真地点了头:“我会的。”
厨房里,两个女人的说笑声隐约传来,何雨柱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四样菜摆上桌,晚饭便开始了。
后院的屋子里,聋老太太瞧着娄晓娥从里间出来,没说话,先笑了起来。”小娥,怎么又转回来了?”
娄晓娥整理着衣裳,语气平常:“老太太,我娘家有爸妈,还有哥哥嫂子一大家子,我老住着,也不合适。”
“倒也是。
你就安心住这儿,我孤老婆子一个,正缺个说话的伴儿。”
老太太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
娄晓娥也笑了,伸手轻轻揽住老太太瘦削的肩头:“那我可真不走了,您到时候可别嫌我吵。”
老太太只是乐呵呵地点头。
没过多久,一大妈端着木托盘进了屋,上面摆着两碗饭和三碟菜。
娄晓娥瞥见其中有一碟是荤的。
“一大妈,辛苦您了。”
她客气地道。
“收了钱粮,该做的。”
一大妈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把饭菜一样样放到桌上。
聋老太太坐下,抬眼问:“你不跟老易一块儿吃?”
一大妈摇了摇头。
她也说不清易中海最近是怎么了,有事没事总往贾家那屋里钻。
中午倒是消停了一会儿,可太阳还没偏西,人又不见了。
她喊过,拦过,如今也懒得再费那个劲。
聋老太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个老易,越来越没个分寸。”
娄晓娥没接话,只是心里替一大妈叹了口气。
何家屋里,饭桌已经收拾干净。
何雨水几乎是被自己哥哥“请”
出门的。
瞧见哥哥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何雨水抿着嘴直笑。
她刚带上房门,一转身,就看见秦淮茹和易中海前一后地从贾家走出来。
“雨水回来了。”
秦淮茹笑着招呼,神色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水叫了声一大爷,又喊了秦姐,转身进了屋门。
直到那扇门合上,秦淮茹才和易中海往远处挪了几步。
“您和一大妈没孩子的日子过了这么些年,不也过来了么?”
秦淮茹的声音压着,里头裹着不满,“怎么眼下就过不去了?”
……
何雨柱没去接那块表。
他的手探进怀里,摸出一叠钞票,还有一张小小的票证。
钱点清了,票也一并递过去,他才把那只表拿在手里。
表壳触着掌心,凉而沉。
即便往后推许多年,这东西也金贵得很。
售货员收好钱票,低头开始写单据。
腕子上多了这份重量,何雨柱觉得浑身都不同了。
能置办起这个的,这年月里,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心里头畅快,他蹬上自行车,车轮子便轧过城里纵横的巷陌。
风擦着耳根过去,却意外捎来了一些动静。
“废物!让你们收方子,没叫你们闹出人命!”
一声压抑的怒斥,硬邦邦地砸进空气里。
何雨柱捏住车闸,脚点地,悄没声地往声音来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