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剩下的,正好说明他准备得丰盛。
只不过,秦淮茹到底没抢过三大爷和三大妈。
她最后端回去的,只有半碗混着汤的肉。
贾张氏嘴里还在念叨着,秦淮茹听着,眼圈就有些发红。
棒埂儿看不过去,伸手去拿那个碗,“奶,您不吃就给我。”
“谁说不吃!”
贾张氏立刻把碗搂紧了,瞪了孙子一眼。
棒埂儿撇了撇嘴,“有得吃还挑,我妈弄点肉多难。”
贾张氏没再吭声,低头吃了起来。
另一头,三大爷老两口端着碗回了屋。
闫解放几个眼睛都亮了。
“爸,这都能带回来?”
闫解放盯着那碗,喉结动了动。
闫解成搓着手笑,“正好,晚上加个菜。”
“加什么加!”
三大爷急了,“中午没吃饱?留着,晚上切点土豆一块炖。”
于莉在旁边听着,嘴角弯了弯。
她嫁过来这些日子,头一回见公公这么“阔气”
。
“想得美,”
三大爷摆摆手,眼神里透着精打细算,“这么多肉,得分几回,借借味儿就行。”
三大妈连忙点头,“听你爸的。”
说完,她端起碗就进了里屋,留下几个小的面面相觑,只能干看着。
何家屋里,收拾得差不多了。
马华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笑。
“师父,剩下的肉我都归置好了,那我先家去了。”
何雨柱叫住他,从怀里摸出张票子,往他手里塞。”这个,拿着。”
马华一看,手像被烫了似的往回缩,“这不行,师父,真不能要。”
“怎么,”
何雨柱把脸一板,“嫌一张不够?”
马华不敢推了,接过来一瞧,竟是一斤的肉票。
他咧开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回吧,歇着去,过两天厂里见。”
何雨柱在他肩上拍了拍。
送走了最后几个客人,屋里一下子静了。
何雨柱反手闩上门,转身就把秦京茹揽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脸顷刻间红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柱子哥……天还亮着呢。”
“亮着咋了?”
何雨柱笑得眼睛弯起来,“我抱自家媳妇,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那红晕从她脸颊蔓延开,一直染到了耳尖。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念头再也压不住,低头就吻了上去。
终究是光天化日,他也只是浅尝辄止,没再更进一步。
有些事,总归要等到夜色沉了才合适。
何雨水早收拾完上班去了。
整个下午,那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依偎着低声说话,偶尔传来轻轻的笑。
至于究竟说了些什么,笑了些什么,没经历过的人,怕是永远也猜不透了。
时间将近傍晚,何雨柱松开了环着秦京茹的手臂,转身走向厨房。
秦京茹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柱子的力气总是大得让她不知所措。
脸颊还在发烫,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的声响。
何雨柱盘算着晚上的菜式:素炒的小白菜,一条鱼得烧成酱红色,青椒和肉片一起下锅,最后再煮个丝瓜汤。
那些丝瓜是从他那个秘密的地方摘来的。
他琢磨着,明天该再去换些米粮和禽蛋了。
锅铲翻动间,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停靠的动静。
紧接着是何雨水清亮的嗓音:“哥,嫂子,我到家了!”
“进屋吧。”
何雨柱在厨房里应着,手上没停。
何雨水笑着跨进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