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处可去。”
那眼神湿漉漉的,透着哀求。
何雨柱心里叹了口气。
这么个人,要不是揣着别的心思,他或许就……他甩开念头,转身走向柜子,摸出两瓶白酒,搁在桌上。”喝吧。
不是要喝么?”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直接抓起一个瓶子,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烈酒呛进喉咙,她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直抖。
缓过劲,她在桌边坐下,又伸手去拿另一瓶,也抿了一口。
何雨柱的眉头拧了起来。
“柱子,你别光看着,你也得喝。”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催促。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应声,起身去了厨房拿碗。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秦淮茹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个纸包,手指哆嗦着,将里头的粉末分别抖进两个酒瓶。
白色的细末落进透明的液体,晃了几下,便看不见了。
她心跳得厉害,把纸团塞回怀里。
不管他选哪一瓶,结果都一样。
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碗拿来了,何雨柱坐回对面,给自己倒了一碗。
酒液刚落入碗底,一股极淡的、不属于粮食发酵的气味就钻进了鼻子。
他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眼。
是装作没发现,还是继续装下去?人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要是再没点反应,恐怕连自己都要怀疑了。
“柱子,喝呀。”
对面的人又催了,手里还攥着那个酒瓶。
何雨柱端着碗,还没想好怎么接话,门外忽然传来孩子的喊声,脆生生的,带着点急:“妈!妈你在里头不?奶奶叫你回家!”
秦淮茹浑身一颤,手里的瓶子差点脱手。
儿子。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事绝不能让孩子知道,连影子都不能让他看见。
她慌慌张张地把瓶子搁下。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何雨柱已经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
棒梗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何雨柱朝屋里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很低:“你母亲心里不痛快,沾了些酒。”
秦淮茹从凳子上起身,动作有些发僵。
她
那孩子的目光一直钉在何雨柱脸上,直到母亲走到跟前才移开。
他扯住秦淮茹的袖子,嗓门里带着怨气:“妈,你来这儿做什么?人家连口肉星子都舍不得分。”
“你还小,有些事不明白。”
秦淮茹的叹息拖得很长。
她攥紧儿子的手,转身就要走。
才迈出两步,她又猛地回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柱子……那瓶酒,我对着瓶口喝了。
你别再碰。”
说完,她几乎是拖着孩子逃离了这里。
**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
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还没散尽,他只好端起搪瓷盆,走到院里的水龙头底下。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皮肤下的热度才渐渐平息。
就在这时,贾家的方向传来了叫骂。
是贾张氏的嗓音,又尖又利,穿透了薄薄的窗纸。
“秦淮茹!过年过节的,离了男人你就活不成?”
“我话摆在这儿,只要我这口气还在,你就甭想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