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来时，何雨柱正觉得奇怪。
大年三十的晚上，谁会来敲门？
“哥，去开一下门。”
何雨水嗑着瓜子，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句。
门外，秦淮茹听见何雨水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料到何雨水也在屋里。
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想办法让那丫头离开就行了。
何雨柱拉开门，看见站在外头的是秦淮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有事？”
“柱子，我真有要紧事跟你说，你看……”
秦淮茹说着话，目光往何雨水那边瞟了一眼。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想单独跟何雨柱谈。
要是从前，何雨水大概就懵懵懂懂地起身出去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
何雨水只扫了秦淮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语气随意地说：“秦姐，你有话就跟我哥在这儿说吧。”
连一句“进屋坐”
都没提。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秦淮茹站在门外，寒气直往领口里钻。
见何雨柱不说话，她有些着急，伸手就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腕，眼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柱子，真是要紧事，你能不能让雨水先回里屋去？”
那双手很糙，磨在皮肤上有些扎人。
何雨柱把手抽了回来，声音里听不出温度：“要么进来再说，要么就在门口说。”
至于让何雨水回避？想都别想。
秦淮茹那点心思，无非是想继续缠着他吸血。
他又不糊涂，怎么可能还往坑里跳。
看着何雨柱这副冷淡的模样，秦淮茹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以前的傻柱可不是这样的。
但她还是抬脚进了屋。
总比站在外头喝北风强。
屋里果然暖和多了。
她抬起眼看向何雨柱，脸颊微微泛红，嗓音也软了几分：“柱子，我真有大事找你。”
何雨柱要不是早知道这人是什么路数，眼下恐怕还真把持不住。
他把脸转向另一边，避开那张透着媚态的脸，“有话就说，门在那儿，不说就自己走。”
说完，他走回炉子边坐下，抓起一把瓜子，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秦淮茹愣住了。
她都这样了，何雨柱怎么还能无动于衷？
不应该啊。
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她却想不明白。
没办法，她还是走过去，挨着何雨柱坐了下来。”柱子，你先让雨水出去一下行不行？”
何雨水这时候已经烦得不行，干脆站了起来。
门被摔上的响声还在耳边震着，那姑娘的脚步已经远了。
何雨柱觉得脑仁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叫，他想追出去，胳膊却被另一双手缠住了。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袖贴上来，他僵在原地，没敢动。
等那阵脚步声彻底消失，缠着他的手臂忽然加了力道。
一股力道带着香气和体温撞进他怀里。
何雨柱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将贴过来的人推了出去。
女人跌坐在地板上，仰起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怎么会这样？以前，哪怕是手指碰一下，这个男人都会手足无措。
今天她都这样了，换来的却是一把推开。
何雨柱自己也愣了神。
他看着地上的人，那双眼睛迅速蒙上水汽，红着眼圈，一眨不眨地盯住他，像钉子一样。
他被看得后颈发麻，只好把脸绷紧，声音硬邦邦地砸过去：“秦淮茹，我有家室。
你回去。”
“我不回。”
她声音带着颤，身子却没动，“我心里憋得慌，你得陪我喝点。
除了你这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