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站起来,顺手把娄晓娥也拉起身。”柱子,丸子尝过了,咱们该回了。”
“带一碗走吧。”
何雨柱跟着站起。
老太太摆摆手,“肚里装不下啦。
你晚上不是还送菜来?我带回去也不会弄。”
听她这么说,何雨柱便不再坚持。
娄晓娥朝秦京茹投去感激的一瞥,轻声道:“你比你姐姐强多了。”
秦京茹脸上顿时飞起霞色,藏不住欢喜。
何雨柱送两人到门外,折返回来看了看屋里剩下的两位:“中午还吃么?”
秦京茹连忙摇头:“柱子哥,我吃不下了,丸子都撑饱了。”
——她少说也吃了十多个肉丸。
何雨水也接口:“哥,等晚上吧,现在真塞不进了。”
何雨柱摇摇头,转身往炉子边去,抓了把红薯粉煮上,又丢进几个丸子。
午饭就这么简单对付过去。
午后他歇了个觉。
醒来时,院里已飘满各户传来的肉香。
他这才恍然:真是要过年了。
也只有小年和大年夜,家家才舍得碰点荤腥。
前院三大爷家正热闹着:揉面的揉面,包饺子的包饺子。
馅料是早前从菜里拣出的油渣,混着白菜与葱末。
刚包上没几个,闫解放就催起母亲:“妈,您别包了,先去煮饺子吧。”
“是啊孩子妈,先下一锅,每人尝几个。”
三大爷也跟着说。
总算能吃上饺子了。
于莉笑眯眯地捏着饺子皮:“今年咱家也能吃上饺子,不用再站风口里闻别人家的肉味儿了。”
这话不止三大爷家说,院里其他几户也笑着提起,说总算不用缩着脖子吸溜冷风里何雨柱家飘出的香气。
这年头日子是真苦。
可苦里也能寻出点乐子。
年夜饭过后,家家早早熄了灯。
一夜沉沉睡去。
腊月第十天的清晨,何雨柱咽下最后一口早饭,便送走了秦京茹。
女人离开时,手里提的包裹鼓鼓囊囊。
几块布料、一袋猪肉丸子,他都让她带上了。
车站人声杂乱,他看着她上了车,却没转身回那座四合院,而是朝着朝阳门方向走去。
他记得自己那儿存着不少东西——鸡蛋和鸭蛋堆得满当,面粉也攒了许多。
得卖掉一些。
何雨柱先拐进一条窄巷,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连亲爹站眼前都未必认得出来,这才往市场里走。
左手拎的布袋一看就沉甸甸,装的是面粉;右手挽的竹篮里,圆滚滚的蛋挨个躺着。
他在墙角找了个没人的空地,把东西一样样摆开。
白面、鸡蛋、鸭蛋——都是这时节里最难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