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之南是我梦起始的地方,孔雀飞远留下羽影悠长。”
“玉龙雪峰映照着银月清光,丽江的人们走在寻梦的路上。”
……
古木楼船悠悠滑过洱海的碧波,山峦叠翠与湖光潋滟皆被收入一镜之内。
船首立着一位侠客打扮的男子,名唤陈修,腰间刀剑轻悬。
岸边,名唤许荭豆的女子提着雪白裙裾踉跄奔来。
她凝望渐近的帆影,眸中泪光盈盈,颊边绽开不敢置信的欣喜。
待看清那人面容的刹那,她纵身跃入水中,如久候归人的妻,再难按捺奔赴的冲动。
陈修亦同时掠出,足尖点水如飞燕,踏开圈圈涟漪,朝那不顾一切的身影疾驰。
许荭豆忽然脚底一滑,整个人没入湖中。
她却不肯停,一次次挣扎起身,又一次次被水流推倒,呛咳着仍奋力向前。
陈修见状心急如焚,身形疾闪似电光。
终于在湖水即将漫过她颈项的刹那赶至,跃入水中,将人紧紧揽入怀中。
二人相拥静立于粼粼波光间,泪珠悄无声息地坠入洱海的深碧。
场景悄转,茂林深处,许荭豆一袭霓裳翩然起舞。
陈修独坐几前,手持玉箫,曲音清越,与她的舞姿交织成画。
画面再易,洱海畔青石板上,许荭豆执杵捣衣,不时抬眼望向不远处的身影,笑意温柔。
陈修戴笠披蓑, ** 垂钓,目光时而落向浮漂,时而转向捣衣的她,眼中俱是缱绻。
忽见浮漂剧颤,随即疾射远去!
钓轮飞转,鱼线紧绷如弦。
陈修扬唇起身,娴熟控竿,与水下之力周旋抗衡。
一尾锦鲤痛跃而出,鳞彩绚烂,甩开一道虹光似的弧线。
陈修笑意愈深,收放之间,渐消磨着鱼的挣扎。
水中动静渐歇,锦鲤似已力竭,顺从地任由牵引。
陈修却不敢松懈,深知此刻最易生变。
果然,就在鱼近岸时,那锦鲤猛然一挣,作最后一搏——
终究未能脱身,气力尽失,被轻轻提上岸来。
陈修端详这尾华美灵动的鱼,眼中泛起得意之色。
他轻巧取下鱼钩,一手托鱼,一手朝洗衣的妻子挥扬,满面骄傲。
许荭豆早已瞥见,远远含笑竖起拇指。
陈修正笑得开怀,忽觉掌心微湿。
低头看去,锦鲤眼中竟不断滚落泪珠,目光哀戚如诉。
他愕然张口,急忙唤许荭豆近前同观。
许荭豆快步赶来,亦为这灵物动容。
见锦鲤离水已久,气息渐弱,陈修眼中浮起怜惜,回望妻子。
许荭豆微微一笑,颔首示意。
陈修蹲身,小心翼翼将鱼送回洱海。
锦鲤触水即活,迅游数尺,又转身回望。
见岸上二人相偎而笑,许荭豆轻挥手,似催它归去。
锦鲤恍然知自己得返自然,忽从水中跃起,首身俯仰再三,宛若叩谢。
旋即摆尾,没入碧波深处。
锦鲤摆尾没入粼粼波光深处,陈修与许荭豆相视一笑,肩挨着肩立在岸边,直到那抹绯红彻底融进暮色。
他们收拾起渔具与洗净的衣衫,沿着熟悉的小径往回走。
林间漏下的碎金里,忽见一头白鹿静立道中,通身如初雪凝就,惟左前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渗血,在茸毛间绽开刺目的红。
许荭豆轻吸一口气,疾步上前。
白鹿未退,湿漉漉的眼眸望过来,似浸着山泉的墨玉。
陈修会意,将木桶搁在青苔石旁,转身拨开藤蔓寻药。
待他攥着草叶归来时,许荭豆已席地而坐,将鹿首轻揽膝头,指尖抚过颤抖的耳尖,哼着幼时的歌谣。
陈修蹲下身,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