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我电量还剩八成呢。”
许荭豆无奈。
“这就是失业后的闲适吗?”
许荭米嘴角微翘,补上一句。
许荭豆脸色顿时一沉,眼中写满“胡说什么呢”
的嗔意。
许荭米却悠然晃了晃头,心下莞尔:这一局,终究是姐姐赢了。
“小姨,叔叔,有小狗!”
小铃铛脆生生的呼唤忽然响起。
许荭豆立刻被吸引了注意。
陈修顺着那小手所指望去,一只毛色雪白、缀着黑色斑点的小狗正站在几步外,模样活像半个切开的火龙果。
“那是刚才那位邻居家的,名字就叫火龙果,可爱吧?”
陈修走近说道。
“可爱!”
小铃铛眼睛亮晶晶的。
“想和它玩吗?”
许荭豆柔声问。
小铃铛用力点头。
“我们也想!叔叔,它会咬人吗?”
其他孩子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不会的,它脾气很好。”
陈修笑着答。
“等等,先别碰!”
许荭米快步上前拦住女儿,“万一抓伤咬伤,得去打针的哦。
而且小狗还没驱虫,人和狗菌群不同,容易生病。”
听到“打针”
二字,小铃铛眼里的光霎时黯了,小脸耷拉下来。
陈修本想说些什么,终究是别人家的孩子,不便多言。
“别吓孩子啦。
不理妈妈这个‘大魔王’,小姨带你去。”
许荭豆见小铃铛失落,连忙拉开许荭米,牵起孩子的手朝小狗走去。
许荭米只能站在原地,望着那一大一小渐渐远去的背影。
“别担心,它性子温顺。”
陈修上前两步,声音平和,“火龙果是老板家孩子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见惯了孩童嬉闹,方才才没吠叫。
该打的疫苗、该做的驱虫,老板都按时处理妥当,出不了岔子。”
“若伤着孩子,我定要找你们理论。”
许荭米叹了口气,终是退让。
陈修不再多言,只含笑望着那幅热闹图景。
小铃铛半抱着火龙果的脖颈,那犬便安静立着,宛如毛绒靠枕。
许荭豆与娜娜举着手机连连抓拍,火龙果偶尔轻嗅她们的衣角,似在认真辨认新朋友的气息。
许荭米坐回原处,取出手机往家庭群发了几段视频——尽是妹妹与孩童逗弄犬只的画面。
她朝许荭豆的方向唤了一声,可那边笑闹正酣,无人听见。
日影西斜时,陈修引众人往餐厅去。
长桌上已摆满乡野时鲜,炭烤牛排与羊排油光焦亮,香气蒸腾。
“都坐下尝尝,趁热才好。”
陈修招呼道。
众人落座,许荭米执银刀慢切牛排,其余人却已徒手抓起肉排大快朵颐。
许荭豆抽了根羊排塞给小铃铛,教她照样抓着啃。
许荭米抬眼盯住妹妹,眸中暗含警告,许荭豆却挑眉回了个笑,神情顽劣。
许荭米只得垂首继续对付盘中餐。
“小姨,擦嘴。”
小铃铛抹着自己油亮的唇角提醒。
“急什么,吃完再说。”
许荭豆摆摆手,“别学某些人穷讲究。
在自家地盘,自在最要紧。”
话尾轻飘飘扫过姐姐的方向。
陈修与娜娜相视莞尔。
“这就是你说的名媛做派?”
陈修侧身耳语。
“少贫嘴,当心荭米姐收拾你。”
娜娜轻撞他肩膀。
满桌喧嚷里,唯许荭米一人仍保持细嚼慢咽的节奏。
许荭豆摇头失笑,不再看她。
“菜可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