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起来朴实的大学生?”
娜娜语调轻柔如 ** ,眼底漾开掩饰不住的倾慕,“或许非凡之人总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妈妈!”
小女孩望着仍在电话那端忙碌的母亲,忍不住提高嗓音呼唤。
许红豆转头对她摆了摆手,指尖仍快速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
“又是这样……”
小女孩撅起嘴,腮帮鼓成小小的包子。
陈修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叔叔阿姨和伙伴们都陪着你呢,我们去摘果子好不好?”
许红豆望向姐姐沉浸于工作的侧影,轻轻摇头。
她早已习惯这般情景——不是在通话中布置事务,便是在键盘前处理邮件,闲暇成了奢侈。
即便逢年过节阖家团圆,她也总陷在各种事务里。
刚迈进果林,孩子们便如欢雀般散开,奔向累累垂枝。”看! ** 在啃苹果!”
“那些红点点是草莓,我要摘这个!”
“梨子好大呀!”
“快来看这边的葡萄!”
清脆的童音在林间流转。
陈修从入口处拎起竹篮,悠然跟在活蹦乱跳的小身影后,将他们采下的果实一一轻放入篮中。
“如今见到采摘场景,总想起阿修和谢总当年哄我们来当免费劳力的事。”
娜娜眼波流转,话里带着三分戏谑。
许红豆立刻点头,佯装嗔怪地朝陈修瞥去一眼。
陈修有些无奈地摇头:“陈年旧事还放在心上?这些日子我可没少弥补。”
他暗自思忖,女子心思真是细密绵长,叫人难以应对。
娜娜轻哼一声,扬眉问道:“马爷近来如何?怎么许久没有音讯?”
“他在闽地茶园走访,约莫这几日便回。”
陈修答道,“待茶园定下,新茶饮的研製便要提上日程了。”
“这般年纪仍有闯荡之心,实在令人钦佩。”
娜娜语气里带着感慨。
听闻马爷往日际遇后,她自觉缺少那般百折不挠的劲头。
许荭豆在旁微微颔首:“日前忽然想起,早年在京城曾见过他一面。
那时他领人来我们酒店议事,新闻中也常见他的身影。
只是如今模样与当年相差甚远,我起初竟未认出。
那时的他走在人群最前头,声若洪钟,意气风发。”
“这次他能成事吗?”
娜娜眼中透着好奇。
陈修耸了耸肩:“创业成败谁说得准。
但经上一回挫败,他总该学到些教训。
若能踏实行事,这念头倒真有些前景。”
娜娜低应一声,不再多问。
孩童们采够了鲜果,众人便离了果园。
行至井边,小铃铛好奇地将手探入水中,触水即缩回肩头,脆声道:“这水冰得沁人!”
见她天真情态,众人都笑起来。
井水清冽甘润,因自地底深处引出,自带一股天然凉意。
“我们村里也有这样的井,回去带你看。”
小葫芦对小铃铛说道。
小铃铛欢喜点头,满眼期待。
陈修洗净几样果子分给孩子们,待他们走远,见许荭豆与娜娜仍在井边仔细清洗果品,忽起玩心。
他将手自水中悄然抽出,指尖轻弹,几星水珠便朝两人掠去。
许荭豆与娜娜同时抬头,相视一笑,当即俯身掬水向陈修泼去。
一场水花纷扬的嬉闹就此展开。
三人如孩童般追逐洒水,笑声洒落井台。
幸而孩子们已远去,这欢腾场面才不至叫人赧然。
许荭豆与娜娜联手却仍不占上风。
情急之下,许荭豆抱起一颗 ** 西瓜,时而抛接,时而高举,时而作势欲掷;娜娜亦拾起一根青瓜,双手发力掰作两段。
姿态虽带几分娇蛮,眉眼却漾着柔暖笑意。
陈修见她们这般架势,只得笑着举手告饶:“是在下失礼了,二位姑娘息怒。
这般好物莫要糟蹋,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