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
我只是喜欢唱歌,先前在酒吧驻唱,后来被截塔找来组了乐队。”
贝塔如实相告。
“贝塔,你以前是不是在‘我在彩云之楠等你’那家酒吧唱过?”
“呀,您看过我演出?是呀,一个月前我还在那儿,德尔塔当时也在同一家。”
贝塔笑起来,眼睛弯弯。
“今晚还有新歌吗?”
“不算全新,今晚唱一首打歌调,等篝火晚会时再为大家献唱。”
……
谢之摇与谢民见现场秩序井然,又有民警维持,便放心离去。
他们心中有更紧要的事——将韶华书屋留在云苗村。
两人清楚,一时的热闹终会消散,唯有沉淀文化底蕴,延续那份“有风的地方”
所承载的治愈之感,村落才能真正走得长远。
对于云苗村的未来,他们从不贪图眼前,亦不急于一朝一夕。
离开九星宫,二人径直走向刘宏亮所在的主院。
“刘哥,今日游客众多,可打扰到你们休息?”
谢之摇语气温和。
“不曾不曾,阿修这儿隔音极好,外头再喧哗,屋里也寂静如常。”
刘宏亮笑呵呵地摆手。
“这位是我们云苗村的村长谢民,今日特来拜访。”
谢之摇侧身引见。
昨日是黄欣欣与他接待刘宏亮一行,故而谢民并未与他们打过照面。
“哎呀,这真是太客气了。
谢村长,您好。
我们此番只是私人出行,竟劳您亲自前来。”
刘宏亮赶忙起身,面带歉意。
“刘总千万别这么说。
今日我也是以私人身份来的。
阿修是我侄子,你们远道而来,若无长辈相陪,总觉得缺了礼数,所以我便过来看看。”
谢民在村主任位子上多年,待人接物自是周到。
“哈哈,这般款待实在令人欣喜,待会儿定要好好喝上两杯。”
刘宏亮听出话中深意,笑容更盛。
“自然。
我带了一瓶村里乡亲自酿的玫瑰酒,若刘总喝不惯,我们再换别的。”
谢民热情应道。
“嫂子和张总呢?我本是想请各位到阿修家用顿家常便饭,他此刻已在厨房忙活了。”
谢之摇环视屋内,未见旁人,便开口问道。
院门外传来轻快的谈笑声,黄欣欣挽着蔡静的手臂走进来,蔡静怀里抱着个婴孩,那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下打量。
“静姐,今日逛得可还尽兴?”
谢之遥起身笑问。
“再好不过了,”
蔡静将孩子换了个手抱着,“这般淳朴天然的景致,如今城里实在难寻了。”
“云苗村留的就是这片山水本来的模样,”
谢之遥接过话,“来了这儿,图的就是心里那份舒展。”
闲谈间日头又西斜几分,一行人便说笑着往风家的老院子去。
到了门前,只见两位生面孔的老人坐在院中藤椅里歇息。
“二位是?”
陈父见人来,扶着椅背站起身来。
“我是阿修的大哥,他这会儿在屋里么?”
谢之遥朝屋内望了望。
“真对不住,他在灶间张罗晚饭呢。
我们是楠星的爹娘,来看闺女,阿修留我们在这儿住两日。”
陈父搓了搓手,“我去喊他出来?”
“不必劳烦,”
谢之遥赶忙摆手,“我自己进去就是。
阿修也真是,该早些同我说您二老来了。
我和楠星熟得很,您千万别见外。”
正说着,陈楠星闻声从里屋掀帘出来:“遥哥、欣欣姐,你们到啦。
这是我爸妈——阿修还在厨房忙活呢。”
“让他忙他的,”
谢之遥转身招呼众人,“叔叔阿姨快坐,就当自己家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