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塔也凑近话筒:“《哈尼宝贝》什么时候都能唱,眼下这场合确实不合适。
大家先去吃饭,晚上我们好好演。”
“截塔,什么时候能出录音版?现在只能看模糊视频。”
人群里有人高声问。
“正在筹备,很快就有高清版本了。”
胡有鱼笑着应答。
“截塔有女朋友吗?”
又冒出一个问题。
“还没呢。”
胡有鱼摇头,“心思都放在音乐上,顾不上这些。”
话音刚落,另一头便有人喊:“贝塔!你有男朋友吗?你这么可爱,我特别喜欢你!”
“抱歉哦,”
贝塔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喜欢的是女孩子。”
霎时间,喧闹的巷口骤然安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怔在原地,连胡有鱼和几位同伴也面露诧异,没料到她竟如此坦率。
“贝塔!姐姐更爱你了!”
片刻沉默后,一声欢呼划破寂静,随即激起更多喝彩与掌声。
“谢谢姐姐。”
贝塔依然从容,“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可不能三心二意呀。”
五人一路应付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提问,好不容易才抵达九星宫。
清吧室内空间有限,根本装不下这许多人。
好在陈修早有安排,在室外空地支起桌椅,架设了大屏幕,让留在外面的人也能看清演出。
若这样还不够,那便真没办法了。
随行而来的民警并未立即离开,而是留下协助维持秩序。
胡有鱼记着陈修的叮嘱,让乐队几人直接端着餐盒坐到门口吃。
这样既拉近了与观众的距离,也给清吧添了些烟火气。
果然,见他们如此随意地蹲在路边吃饭,观众们先前那股狂热劲渐渐平息下来。
想吃饭的便去对外食堂买饭,不想吃的也能在清吧点杯饮料。
几个主播当场开起直播,观众起初还以为镜头对准的是某个工地——乐手们捧着饭盒扒饭的模样实在太过家常。
“你们都是从哪儿来的?”
胡有鱼咽下一口饭,好奇地问,“这会儿也不是假期,怎么都有空过来?”
“特地从丽江古城赶来的!”
“我们从束河过来。”
“大理古城,上午就到了。”
“正好在附近旅游,听说这儿有原创歌,就凑个热闹。”
七嘴八舌的回答混着晚风,飘散在渐暗的天色里。
几首曲子罢了,何必专程赶来?我们不过是寻常的驻唱歌手,算不上什么明星。”
胡有鱼挠了挠头,神情腼腆。
“如今市面上的歌,不是流水线般的俗调,便是七拼八凑的制品。
能遇见这般动人的原创,我们自然要亲自来捧场。”
“那位‘截塔’,你认识深空来客吗?弥渡又是何人?”
“这里是不是深空来客落脚的地方?”
问题接二连三涌来。
“我们也不认得深空来客,和各位一样,只是他的读者。
弥渡我们也不了解,这些歌是九星宫的老板安排我们演唱的。”
胡有鱼答得干脆。
他与陈修早有约定——除非陈修自己愿意,否则绝不透露半分。
“那九星宫的老板呢?这般热闹的场面,他怎么不现身?未免太拿架子。”
人群中响起不满的声音。
“千万别误会,老板此刻不在场,他也没料到这几首歌会引起如此反响。”
胡有鱼匆匆咽下饭菜,急忙解释。
这话倒不假,陈修确实不在。
“那栋屋子……可是深空来客所建?”
又有人试探。
“您指哪一栋?若是说那座老宅,并非深空来客所建,那是本地村民的老屋,后来略作翻新。”
胡有鱼对答如流,神色自若。
其余四人也一样,被各式问题包围得有些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