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鱼深吸一口气,话音轻而郑重,“真的,阿风哥。”
“客套话就免了。”
陈修望向窗外渐浓的暮色,眼底映出初亮的灯火,“舞台备好了,去唱出你们的山河吧。”
陈修轻拍胡有鱼的肩膀,眼里带着赞许的光。”继续写你的歌,我可等着听呢,别叫我空盼一场。”
胡有鱼笑得明朗:“放心,已经有眉目了。
自己写的歌,哪怕只有一个人爱听,也比唱别人的成名曲来得痛快。”
他心里那簇火从未熄灭——音乐这回事,终究得是自己的词曲才算数。
陈修听出他话里的笃定,便不再多言,转身往滇菜厨房走去。
王师傅正坐在凳上歇息,见老板来了,忙起身招呼。
“这儿还待得惯么?”
陈修问。
王师傅是实打实从五星酒店请来的,不止他,后头川、粤、鲁三系的厨子也都是陈修真金白银聘来的。
说来也奇,几人来了云苗村后,手艺竟都精进不少,活像在国宴后厨打磨过似的。
系统怎么做到的,陈修也摸不透。
“惯,怎么不惯!”
王师傅笑得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山好水好,干活也轻省,舒坦得很。”
“那就好。
往后客人多了,还得劳你们多费心。”
陈修顿了顿,“早餐还有么?替我包几份带走。”
“刚熬的汤底,滚着呢!过桥米线,这就给您下粉。”
王师傅边说边往灶台去,“要几份?”
“五份吧。”
陈修算着,娜娜已去了小馆,正好捎上她的。
等餐的工夫,手机一震。
阮流筝发来消息:“我从前宫外孕,难再有了。
那药……我不想吃,行么?”
陈修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他只顾着让她服凤凰玬,却忘了旧伤疤碰不得。
指腹飞快地回:“傻话,那不是避孕药。
你看娜娜她们气色好、精神足,全是这药的功效。
它养颜,也调理身子。”
“啊……对不住,我想岔了。”
她回得很快。
“听话,先把身体养好。
往后你想生几个都成,种子我这儿管够。”
他故意添了调侃,想冲淡那股涩意。
“没正经!药我吃了,洗澡去了,不理你。”
字里行间透出薄嗔,却也藏了一丝笑。
这时王师傅提着打包好的米线来了。
陈修接过来,回到老宅。
四处静悄悄的,人都未醒。
他将四份放入保温箱,自己拎起一份,走向阮流筝的屋子。
门未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反手落锁,瞥见浴室玻璃后朦胧的身影,心头蓦地一热。
放下餐盒,悄步走近。
“你怎么进来了!”
阮流筝惊觉,脸颊霎时染红,慌忙用浴巾裹紧自己,“快出去……我刚洗完,不好看。”
“巧了,我上辈子怕是搓澡的行家,孟婆汤没洗掉这手艺。”
陈修不退反进,眼里漾着温润的笑,“让我试试,保准给你拾掇得清清爽爽。”
“不许闹。”
阮流筝抿唇笑着轻推他肩膀,眼波里漾着水光,语气软得像初融的糖。
最终陈修还是用他那套称得上“别具一格”
的伺候人功夫,将她从头到脚收拾得服服帖帖。
阮流筝也乖巧,并不追问那枚凤凰玬的来历。
她心里透亮,这般奇物若走漏风声,招来的绝非福运,只怕是滔天 ** 。
既将真心托付,她便不愿在细枝末节上徒增猜疑,只专注感受那份被妥帖照料的暖意。
“我这伺候人的手艺,可还入得了夫人的眼?”
陈修将她轻轻拢进蓬松被褥时,眼底蓄着温存的笑意。
热水浸润过的肌肤透出绯色,她整个人像枝头沾露的蜜桃,连嗔怪都带着甜腻的水汽:“才不好……尽会欺负人。
快帮我把头发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