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地方很有灵气,拍出来的作品应当不会差。”
笋子望向窗外苍翠的景致,嘴角扬起笑意。
**云苗村光影记与民宿礼**
笋子连连点头,深表认同。
“来,先喝杯茶解解乏。”
陈修斟上热茶,“晚上若得空,不妨一道用饭。
荭豆和流筝试做了酥锅,你也来尝尝,换换口味。”
“真的?你们连这个都会做?”
笋子眼睛一亮,看向两人的目光里带着羡慕,“我向来只敢远观,对擅长庖厨的人总是格外佩服。”
“我们不过是依样尝试,未必算得上地道。”
许荭豆谦和一笑,“晚上将你团队里的伙伴们都请来吧,我们准备了两大锅,定是足够的。”
“我在青岛拍纪录片那会儿,住处的老乡给我尝过一回酥锅。”
笋子咂了咂嘴,眼底浮起一层回味的光,“那股香气到现在还绕在舌头上,一想起来喉头就发紧,馋劲止不住地上涌。”
“光听你说就觉得馋人。”
许荭豆眼里闪着好奇的光,“你跑了那么多地方,稀奇事儿见了不少吧?再讲几件听听?”
笋子也不拘着,话头一松,旅途上的见闻便一个接一个淌出来,听得周围人都入了神。
“好,到此为止!”
阮流筝话音落下,长长舒出口气,总算结束了这一段的录制。
“这画面绝了!”
笋子盯着屏幕里的影像,声音里压不住兴奋,“就凭你们这长相这架势,不出道都可惜,直接站在镜头前就是明星料。”
阮流筝心里没底,快步走到机器前回看刚才录下的片段。
画面中,她一身鄂伦春白鹿女王的盛装,正从草原深处徐徐走来。
身段修长柔韧,步履轻得像踏在云上,衣饰上的挂件随着动作叮铃轻响。
那件月白色的旗袍长裙妥帖地裹出她起伏的曲线。
乌发绾成流云般的髻子,髻边缀着细碎的珠花,额前悬一粒饱满的珍珠,衬得肌肤莹白里透出淡绯。
头顶那对鹿角状的头饰,更添了几分来自远方的神秘气息。
她眉眼间凝着一股凌人的威仪与洞明,又掺着些冷冽的锋芒,原本温婉的面容此刻显得高贵不可攀,仿佛真是统御一方水土的女王亲临。
尤其当她策马而立,目光寒峭地望向天际,手中权杖轻轻一指时——那个睥睨山河、执掌千军的女王形象便扑面而来,气势逼人。
“太压场了!阮流筝,你该不会真是哪个隐世部族出来的公主吧?”
陈楠星看得眼睛发直,“说真的,你这哪是在演,根本就是本色流露,那股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我差点就要跪下行礼了,生怕你下一秒就下令把我拖出去。”
“你刚才拍摄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什么前世的记忆了?不然怎么那么入魂?”
不止陈楠星这么觉得,旁边几个姑娘也都看得移不开眼,低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玄乎。”
阮流筝虽也对自己方才的状态暗自惊讶,面上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真有那样的出身,哪还会去学医。”
“这条素材定了!”
陈修看完片子,连连点头,“后期剪一剪,既能塞进民宿宣传片里,也能单独做个变装短片,肯定抓眼球。”
“这段能发我一份吗?我想给家里人也看看。”
阮流筝望着屏幕,轻声问。
“没问题,回去导出来就发你。”
笋子利落地应下。
“好,那下一个拍谁?”
笋子存好视频,转头问道。
“欣姐,马术练得怎么样了?”
陈修看向黄欣欣。
“嗯……凑合能骑。”
黄欣欣语气里带着点犹豫,“最近练得勤,大腿内侧让鞍子磨破了两处皮。”
“那也够了,反正人、器材都现成。”
陈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