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比平日吃的滋味足多了。”

    

    “忙了一上午,饿透了,吃什么都美味。”

    林娜与大麦一搭一和地称赞起来。

    

    “饭还多着呢,大伙儿尽管添。

    今天辛苦各位了。

    阮流筝,你也千万别客气,你是我请来的客人,可不能让你饿着。”

    陈修指着那口饱满的饭锅说道。

    

    “不会,吃得很好。

    出了身汗,反倒觉得人清爽多了。”

    阮流筝抬起脸微微一笑。

    她本是随心而至到这乡野散心,却没料到能遇见这些淳朴又可爱的人,心里那点郁结不知不觉便消散了大半。

    

    “就是嘛,别学那些搞艺术的,总把自己关起来。

    多出来走走,眼界宽了,心境自然就敞亮。”

    马爷一边大口扒饭一边说道。

    他一早赶飞机、坐车,又被胡有鱼哄来帮忙,早就饥肠辘辘。

    

    “来,大家再添点排骨,多吃肉才有力气。”

    凤姨端着满满一盆排骨过来,热情地往众人碗里夹。

    

    “够了够了,凤姨,您也留着自己吃。

    又是烤五花又是烧排骨,太丰盛了。”

    陈修笑着摆手。

    

    “真的够了,您快坐下一起吃吧。”

    

    “不够我们自己会添的。”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你们吃,多吃点,今天真是劳累你们了。”

    凤姨却不顾推让,直接将盆子搁在了桌心。

    

    “那好。

    小葫芦,你们四个今天也乖,累坏了吧?多吃点肉补补。”

    陈修知道若不让她做点什么,她心里反而不安,便不再推辞。

    

    “阿修叔,胡老师怎么不吃呀?他是不是不舒服?”

    小葫芦捧着碗,忽然抬起头,认真地问。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胡有鱼正瘫在帐篷前的草地上,一脸倦怠,手边的饭碗原封未动。

    

    “我连手指都不想抬了……你说这老两位,年纪都不小了,哪来这么旺的精力?”

    他有气无力地嘟囔道。

    

    炉火纯青的茶叶在马爷手中翻飞,滚水冲入壶中腾起袅袅白雾。”人心里揣着念想,骨头缝里都能榨出力气来。”

    他手腕悬停,茶水划出一道琥珀色的弧线,“再糙的日子,嚼着这念想也能品出甜味来。”

    

    “还不是为了谢强那孩子往后少受点罪?”

    谢晓春拨弄着脚边的草叶,“老两口起早贪黑,图的不过是在自己还能动弹时,把前路的荆棘多拔掉几丛。”

    

    林娜捧着粗陶碗,热气熏湿了她的睫毛:“做父母的该学着松开手——儿孙各有各的命数,哪能操心到头?”

    

    “等你自己当了娘就懂了。”

    陈修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炸开,“这世上的爹娘,心都是长在儿女身上的。”

    他话里藏着柔软的钩子,旁人听不出端倪,却让林娜耳根泛红,低头扒饭时险些咬到筷子。

    

    谢晓春望着远处层叠的梯田:“老话总劝人想开些,可落到自己身上,谁真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趟浑水?我们觉着上一辈人活得拧巴,说不定将来娃娃们看我们,也觉得是群绕不开磨盘的驴。”

    

    陈修拨弄着渐弱的火苗:“世代更替,故事却总在换着衣裳重演。”

    

    “所以咱们能填一道沟就填一道,能平半块坎就平半块坎。”

    黄欣欣把空碗摞起来,“世间事本就像山间的雾——站哪儿看形状都不同。”

    

    日头西斜时分,众人赖在树荫下不肯动弹。

    几个姑娘瘫成柔软的云,胳膊腿都像被抽了筋骨。

    马爷却精神抖擞地摆开茶具:“都尝尝我新悟的冲泡手法!”

    

    “瞧您这欢喜劲儿,怕是回乡掘到宝了?”

    陈修笑着递过另一把紫砂壶,朝谢晓夏扬了扬下巴,“夏夏用这个,你那边位置趁手。”

    

    “还真藏着好事呢!”

    马爷眼角笑出深纹,“这趟回去,我天天抢着劈柴担水,爹娘反倒心里发毛。

    到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定是二老慌神了,以为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