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与,但她们还得先学熟白族、彝族、傣族的舞——总不能把柔美的傣族舞跳成歪歪扭扭的模样吧?到时游客来了,也该有像样的舞蹈团队迎接才是。”

    

    今日的拍摄主要是给团队打个样,后续宣传片的制作他便不深入参与了,只负责准备几支背景乐曲——这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从前世那些歌唱彩云之南的旋律里选些经典的,交给娜娜和胡有鱼来演绎就好,不必露脸,也免得娜娜害羞。

    

    他还暗自想着,村外那片草原风光极好,适合拍婚照。

    系统里换来的各式传统嫁衣与民族礼服已备妥,或许哪天能邀许荭豆她们一同去拍上一组。

    

    “这些照片……我能发给我父母看看吗?”

    许荭豆轻声问。

    

    “当然,自家人尽管分享,只提醒一句暂勿外传就好。”

    陈修爽快应道。

    

    众人收拾停当,一同往老宅方向走去。

    大麦挽住笋子的手臂,热络地邀请:“要是没事,今晚一起吃饭吧?”

    

    这几日她常与笋子推敲故事脉络,二人念头总是不约而同撞在一处,颇有知音迟遇之感,交情便一日暖过一日。

    

    暮色初临时,谢之摇领着荭荭夫妇来寻陈修。

    陈修心下暗叹——自己这位兄长,说他不热心吧,偏常揽事上身;说他图个什么吧,又不见真求名利,总叫人捉摸不透。

    

    姑娘们见他们似有正事商量,便都轻声退往楼上去了。

    

    “荭荭姐快坐。”

    陈修挪出竹椅,目光转向她身侧的男子,“这位是姐夫吧?该怎么称呼?”

    

    荭荭成婚那年,他尚在异地求学,故而未曾见过这位连襟。

    

    “叫他阿明就好。”

    荭荭恍然笑道,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胳膊。

    

    “原是自家人,倒让我闹了生分。”

    陈修边沏茶边笑。

    

    “你姐姐那时总念叨,说家里还有个弟弟没赶回来吃喜酒。”

    赵东明说话时微微垂着眼,笑意里透出几分腼腆。

    二人并肩坐着,却是荭荭的胳膊虚虚拢在他椅背后面——平日里谁拿主意,已不言而喻。

    

    “当时导师扣得紧,项目正在关口,实在抽不开身。”

    陈修将茶盏推至两人面前。

    

    荭荭忽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阿修如今可是出息了,我回来这几日,走到哪儿都能听见你的名头。”

    

    “乡里乡亲闲话多,专挑我当消遣呢。”

    陈修摇头轻笑。

    

    “怎不见他们说道阿遥?”

    荭荭眼梢一挑。

    

    “怎么没有?花婶前儿还说,有人替他数过相亲的姑娘,凑足整百了,一个也没成。”

    陈修说着瞟向谢之摇。

    

    “就你话多。”

    谢之摇佯怒指门,“还不快些说正事。”

    

    “可不是么,大哥这儿亲事没着落,你倒好,整日被莺莺燕燕围着转。”

    荭荭竖起拇指,眼里却漾着戏谑的光。

    

    “都是熟人走动罢了,哪来什么成群结队的说法。”

    陈修连连摆手,神色却认真起来,“姐夫可别听他们编排,回头平白挨训。”

    

    “他敢?”

    荭荭眼风一扫,“腿给他撅折了。”

    

    “不敢不敢,有荭荭在身边,旁的我看都不看。”

    赵东明缩着脖子笑,话音软绵绵的像蘸了蜜。

    

    “贫嘴。”

    荭荭耳根微红,轻捶他一下,嘴角却弯得藏不住。

    

    陈修瞧着这对夫妻拌嘴的模样,倒品出些平淡日子里的甜味来。

    

    “虎子怎没跟着来?听说如今养得 ** ,都快认不出是咱乡里娃娃了。”

    陈修续上热茶,随口问道。

    

    荭荭笑意忽然淡了,眼圈渐渐泛起红来:“那孩子……刚见着我们时躲得老远,眼神怯生生的,像看生人。”

    她声音哽了哽,“明明是从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赵东明默默揽过她的肩,掌心在她臂膀上轻轻摩挲。

    

    “血脉连着筋呢,处上几日自然就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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