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就断定她是去偷吃了?莫非知道什么内情?”
陈楠星眼眸一亮,盯着她追问。
“我……我猜的嘛,直觉,直觉。”
江来到底不善扯谎,话说得磕磕绊绊。
“去她屋里瞧瞧不就清楚了?”
陈楠星虽不信,却也没再逼问,只眨了眨眼,冒出一个淘气的念头。
“还、还是别了吧,万一她今天不用去小馆,只是想多睡会儿呢?别吵着她了。”
大麦揉着惺忪睡眼,下意识替林娜解释。
“算了,别去扰她了,昨晚静悄悄的,应当没事。”
许荭豆轻声接话,脸上仍有些发热——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可这般兴师动众去找人,听着总像捉什么现场似的,叫人不好意思。
这话头便就此搁下了。
“来,吃早饭。
熬了洱海弓鱼粥,香得很。”
陈修端出一只砂锅,笑着招呼。
这鱼虽非野生,却是在苍山脚下平坡村的仿生态池中养大的,滋味倒也鲜醇。
“开饭啦!”
陈楠星一下子雀跃起来,满脸期待。
众人围坐一桌,唏哩呼噜喝着粥,气氛活络得很。
“真鲜,一点腥气也没有。”
“又甜又滑,好喝!”
“得给娜娜留些,等她醒了也尝尝。”
“不用留,灶上还温着一锅呢,管够。”
……一顿早饭吃得七嘴八舌,笑声不断。
搁下碗筷,江来正色道:“吃完饭,你带我们去村委把那个土库房租下来吧。
我们想尽快开始,把店里的事筹备起来。”
午后光景里,陈修拾掇着工具箱,对江来说:“我应了凤姨家修屋顶,得先去那边。
你要问的那些大师怎么请——下午我再领你去。”
江来眼睛一亮:“我自己去请才显得心诚呢,你说是不是?”
陈修笑了:“成,正好我也要去拜访一位州里的非遗老师傅,顺路一道。”
“那位老师傅是做什么的?”
江来追着问。
“白族三道茶的传人,我想请她带个徒弟来小住几日,在院里给客人演示茶艺。”
陈修边说边检查着工具。
许荭豆在一旁听了,心里也动了念头,轻声插话:“不能请老师傅长住么?”
“那可不行,”
陈修摇头,“她是镇上的一块招牌,多少人冲着她来的。
哪能长久留在我这儿?也不是谁都像谢和顺老爷子那样,宁可让手艺蒙尘也不肯示人。”
早饭刚过,谢之摇便带着扬冠军、阿亮几个过来了。
瞧见陈修身边围着几位姑娘,几个年轻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却都规规矩矩的。
“吃过了么?”
陈修抬头问。
“早吃罢了,”
谢之摇嘴角噙着笑,“就是怕你陷在温柔乡里起不来,误了凤姨家的事。”
陈修挺直腰板:“做大事的人,哪会耽于这些。”
“谁是你哥?”
谢之摇眯起眼,手已抬到半空。
“您是我哥,您是我哥。”
陈修立即服了软,到底年纪小了几岁,该认还得认。
谢之摇不再多话,只催道:“快些动身吧,迟了凤姨要去仓库,阿昌叔也得下地割麦,别耽搁人家工夫。”
人都说“新鲜不过三日”
,这话搁在谢之摇对陈修的耐性上倒恰如其分。
如今看他总有些碍眼,真动手又舍不得,何况还有外人在场。
不如早些去做活,图个清净。
“工具都在后头院子,从那儿走近些。”
陈修起身,又回头对姑娘们嘱咐,“你们在这儿歇着,或是村里转转都行,别跟去凤姨家。
她若见了你们,定然要把家底都翻出来张罗,太劳累人家。”
江来原本想跟去瞧瞧热闹,闻言便改了主意:“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