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呢!”
陈楠星被她直白的话噎住,睁圆了眼睛瞪过来,像是不敢相信有人敢当面挑破这层纸。
“怕什么,这儿又没男的,聊几句真心话而已。”
江来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其实她也想探探,眼前究竟站着几位“对手”
。
若有人能接走这块烫手山芋,她怕是求之不得。
即便嘴上再硬,心里那点发虚的感觉,终究是瞒不过自己。
可惜,没人接茬。
不是谁都像她,自小被惯着长大,说话行事全凭高兴;余下几位仍守着那点矜持,谁都不愿把心事摊在明面上。
门外忽然响起重重的脚步声,踏、踏、踏,一声比一声清晰,像是故意踩给人听的。
陈修在院外停顿片刻,才装作刚到的模样晃进来。
“这么热闹?在聊什么?”
他跨进院子,一脸浑然不知的神情。
“在商量中午吃什么。”
林娜转过头,目光幽幽落在他脸上,声音轻软。
明明是她先遇见这人,也是她最先与他同榻而眠——尽管只是单纯睡觉——谁知稍不留神,竟被后来的江来抢了先。
至于他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人这件事,早在江来出现前,她便已想通了。
放不开手,那就留在他身边,占一个位置也好。
“那去老宅吧,我来下厨,让你们尝尝正宗的地方菜。”
陈修拍了拍胸口,说得干脆。
话音未落,他已从系统那儿兑来了大师级的厨艺。
宗师级暂且留着,总得给自己留点进步余地不是?
五个姑娘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
陈修暗暗松了口气:这关总算是过了吧?
女孩们并肩走在前面,说笑声轻轻漾开,却默契地谁也没回头——只剩陈修独自提着食材,孤零零跟在后面。
“阿修,又带女朋友出来转啊?”
路上撞见相熟的村民,对方笑呵呵打趣道。
那是村里小卖部老板小琴的父亲,按辈分,谢之摇喊他二哥,陈修也跟着叫。
“二哥别笑话我了,你看她们都不理我。”
陈修苦笑着摇头。
真要论辈分,其实他该比现在高得多——他阿公是谢之摇奶奶的亲大伯,算下来,他和谢之摇父亲的堂弟德清阿伯同辈。
若按规矩,谢之摇该喊他一声叔。
可小时候叫惯了“遥哥”
,如今改不了口,见谁都得喊哥喊姐,想想还有点亏。
“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不过你这女朋友多了点,和起来恐怕费劲儿哟。”
二哥故作沉思状,慢悠悠补了一句。
陈修原以为他要在称呼上较真,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只得干笑两声,匆匆道别。
“等等——”
二哥忽然叫住他,“听说你弄的民宿挺红火?啥时候招人?我家小琴你也知道,整天守着小卖部混日子,孩子气得很,我和她妈都快愁死了。
你俩还是同学呢,如今你事业做得这么大,我就想问问,能不能让她去你那儿试试?哪怕当个服务员也行,总比现在强。”
“当然行!”
陈修答得毫不犹豫,“我本来就想在村里招几十号人。
只要小琴愿意来,我一定给她安排合适的岗位。”
云苗村不过三千人口,田间的稻穗撑起大半人家的生计。
年轻人总像候鸟般飞往山外,将孩童与空荡的院落留给年迈的父母。
正是这般光景,让谢之摇舍了城里的前途,执意回到故土扎下根来。
与二哥分开后,陈修瞧见那五个姑娘仍坐在不远处的咖啡馆窗边,各自捧着一杯手冲。
这间咖啡馆藏在巷底,是外来艺术家偏爱的避世处。
开不开门全看店主心情,有时嫌游人吵了便干脆落锁云游去,有时深夜兴起,却愿为投缘的过客亮起一盏暖黄的灯。
陈修走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