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荭豆率先起身:“走吧。”
“我叫上娜娜。”
陈楠星翻出通讯录。
于是陈修带着五位姑娘穿过青石板路往马场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沿途遇见的村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年轻俊朗的民宿老板身边总是绕着莺莺燕燕,这景象早已成为云苗村口耳相传的趣谈。
有人打趣他是不是在拍电视剧,陈修只是笑着摆摆手。
晚风裹着草叶清香拂过时,林娜小跑着从岔路赶来,发梢还沾着野蔷薇的香气。
“你在村子里这 ** 浪子的名号,可是相当响亮啊?”
江来此时已调整好情绪,重新摆出那副大 ** 的倨傲姿态,半开玩笑地刺了他一句。
“这怎能怪我呢?实在是遇到的姑娘个个出众,叫人难以取舍。
若我将来依旧单身,诸位可都还有机会。”
陈修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般的无奈。
“那依你看,我们之中谁最该为你这名声负责呢?”
江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提高了音量问道。
话音落下,旁边四位姑娘虽仍谈笑自若,却都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修暗自感慨:这姑娘真是生来就会演戏。
“雪崩之时,没有哪片雪花觉得自己有罪。”
他淡淡瞥了江来一眼,不紧不慢地回应。
“就属你会耍滑头!”
江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又融入了女生们的谈笑之中。
六人抵达马场时,兽医早已等候在此。
“泽清叔,遥哥,小马还没生吧?”
陈修朝门口忙碌的两人招呼道。
“快了快了,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估计再等会儿就能见分晓。”
泽清叔抬起头,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
他是桂婶的丈夫,受谢之摇之邀来马场帮忙。
谢之摇回乡创业的初衷之一,便是让村里人多条出路,不必年年奔波异乡。
“这几位是我朋友,带她们来看看小马出生的场面。”
陈修向身旁的姑娘们示意。
“早就听说你这几位朋友了。”
泽清叔笑着竖起拇指,虽未多言,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已说明一切。
众人经过消毒后步入马厩。
尚未走近,便听见母马混杂着痛苦与期待的嘶鸣。
姑娘们快步凑到小月身旁,陈修则走向叶森——这家伙正挤眉弄眼,满脸写着好奇。
“张站长,又来帮忙接生啦?”
陈修朝马厩里正在检查的中年人打招呼。
这位是大理古镇兽医站的负责人,村里牲畜的防疫诊疗都由他们站负责。
马场上回迎接“小可爱”
降生时,也是他亲自操持。
“是啊,今天正好得空。
遥哥说这儿有母马临产,我就过来看看。”
张站长站起身,乐呵呵地回应。
“大概还要等多久呢?”
陈楠星性子活泼,虽有些怕生,遇到感兴趣的事却也能主动开口。
“别急,等母马躺稳了,就差不多该生了。”
张站长看了看她,温和地解释道。
姑娘们早已架好手机,准备记录新生命诞生的瞬间。
又过了片刻,母马的嘶鸣愈发急促。
它侧身卧倒,呼吸粗重,显得焦躁不安。
不多时,随着母马用力,大量浅黄色羊水涌出,紧接着,布满血管的乳白色胎衣显露出来,如同鼓胀的水囊。
因胎衣尚未破裂,其中小马驹的身形朦胧难辨。
此时张站长也蹲下身来,凝神观察胎盘状况。
直到隐约看见一对小小的马蹄探出,他紧绷的神情才略微松弛——这意味着胎位正常,无需人工干预,母马也能平安生产。
大型马场常备专门的剖腹产设施,但谢之摇这儿的条件显然不足。
若遇胎位不正又无法矫正,小马驹很可能胎死腹中。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