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请乘务员协助处理。”
他并非不近人情。
只是经历过更残酷的规则世界,他比谁都清楚:越是看似微小的环节,越可能埋下失控的引线。
安全从来不是概率,而是每一个选择叠加的结果。
乘务员很快前来沟通。
了解情况后,经机组同意调整了座位安排。
陈修从容地起身换座——他也注意到那位不适的姑娘指节微微发白,显然在忍耐着不适。
“刚才他看你的眼神都顿住了呢。”
两人坐定后,靠窗的姑娘悄悄睁开眼,带着戏谑的笑意用气声低语,“我们豆豆的魅力果然穿越舱位。”
“陈楠星!”
被唤作豆豆的女生耳根泛红,轻轻掐了下闺蜜的手腕,“晕机还堵不上你的嘴。”
“这可是去大理的航班呀,传说之地哦。”
苍白的脸上浮起顽皮的神采,“开局就遇见这样的人物,是不是该谢谢我提议这趟旅行?”
许荭豆下意识抬眼望去,恰好撞进一双沉静望来的眼眸里。
她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蜷进掌心,机舱柔和的灯光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漾开一小片温暖的阴影。
“许荭豆?陈楠星?云苗村?”
陈修转身时,脑海中如潮水般涌过一串熟悉的名字。
他暗自沉吟,“难道我跨进了一部戏里?”
未穿越前,他曾看过一部由某位清灵女演员主演的乡野温情剧。
谁能料到,自己竟会落进同一个故事织就的天地。
原剧情里,许荭豆是在陈楠星离世后才恍然清醒,踏上前往大理的路。
可眼下情形显然不同——莫非是自己这只偶然飞入的蝴蝶,轻轻振翅便搅动了命运的丝线?
旁边那位面色微白的姑娘,应该就是身患乳腺癌的陈楠星。
她们是想在生命余晖未尽时,奔赴一场不留遗憾的远行吗?
陈修不禁苦笑。
他来这个世界已两月有余,几乎足不出户,这样竟也能扰动既定的轨迹?
不过……或许这也意味着某种可能。
虽然想起剧中那位“遥哥”
有些过意不去,可那些终究还未成为现实。
将来若有机会,替他牵线觅个良伴,也算一种弥补。
村口小店的小琴姑娘就不错。
辈分之差又算什么,终归没有血脉牵连。
既为穿越者,若连心仪之人都不敢主动靠近,岂不枉走这一遭?此生既得相遇,怎能轻易放手?
飞机停稳,陈修取下自己的行李正要离开,却听见一道细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抱歉……能麻烦您帮我取一下行李箱吗?”
回头看去,陈楠星一手按着胸口,面色如纸,额角沁着细汗。
“她有些晕机,我得扶着她,实在不好意思。”
许荭豆搀着好友,语带歉疚。
陈修颔首,重新拉开头顶的行李舱,依着许荭豆的指引将两只箱子也提了下来。”你们先走,行李我拿着。”
他朝出口方向微微示意。
“太感谢您了。”
许荭豆吃力地撑着陈楠星,脸上浮起一抹窘迫的红。
“没事,走吧。
她看起来不太舒服,带药了吗?”
陈修候在一旁,目光落在陈楠星紧蹙的眉间。
“只是有些不适应,等下飞机再吃药就好。”
许荭豆勉强弯了弯嘴角,笑意却掩不住眼底那抹黯淡。
她没有透露闺蜜的真实病情。
两人一左一右搀着陈楠星缓缓穿过廊桥。
抵达接机大厅时,许荭豆停在一排休息椅旁。
“真的多谢您。
我们在这儿稍坐片刻。
方便的话……能不能加个微信?改日我想请您吃顿饭。”
许荭豆抬起眼帘匆匆看了陈修一眼,又迅速转向虚弱的陈楠星,声音轻柔。
别人帮了这样大的忙,依她的性子不可能毫无表示。
可闺蜜此刻的状况,她既无法立刻离开,也没理由让这位陌生人一直在此等待。
只能先许下这顿饭约,尽管她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