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拼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林天的手就像是焊在了上面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一寸寸碾碎骨头，再修复，再碾碎……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让她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恐惧！
这种折磨，比直接杀了她，要残忍一万倍！
“不要！求求你！不要！”
这一刻，陆无双所有的刁蛮、所有的伪装，都被彻底击碎了。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可怜的虫子，仰视着眼前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哀求。
“哦？求我？”林天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你刚才不是还说，宁死不从吗？”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陆无双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双妹！”
一旁的程英，看到妹妹这副凄惨的样子，心如刀绞。
她“噗通”一声，朝着林天跪了下去，不断地磕头。
“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吧！”
“她不懂事，她说的都是气话！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都答应！只要您能放过她！”
程英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个劲儿地哀求着。
林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对姐妹花，一个失魂落魄，一个泣不成声，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将她们的尊严和骄傲，彻底碾碎在泥土里，才能让她们对自己，产生绝对的敬畏和服从。
“哦？你都答应？”
林天松开陆无双的腿，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英。
“那好，我刚才说的话，还算数。”
“去，把李莫愁救活。”
“这是你，和你的好妹妹，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程英身体一僵，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血污的脸，绝望地看着林天。
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这个让她无法接受的条件上。
可是，她现在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没有了。
程英惨然一笑，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林天，也没有再看自己的妹妹，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默默地走到李莫愁的“尸体”旁，和同样吓傻了的郭芙一起，将她抬进了庄子里的一间空房。
陆无双趴在地上，看着姐姐那绝望的背影，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
她知道，是自己的鲁莽和愚蠢，才把事情推到了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如果不是她冲出来，如果不是她激怒了这个魔鬼，姐姐或许……就不用承受这种屈辱。
“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单音。
林天没有再理会这对已经崩溃的姐妹，他走到院子的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品了起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程英和陆无双，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草味。
程英将李莫愁平放在床上，剪开了她胸前的道袍。
当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她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
就是她，让自己家破人亡！
现在，自己却要亲手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