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地面。
“哗啦。“
这是整个过程中最大的声响。
但比一声狗叫轻了十倍不止。
从凌枭扣动扳机,到最后一个目标倒地。
一共零点八秒。
四个人,一条狗。
二十发子弹。
每个人身子至少挨了三发子弹。
有的目标身上挨了四发。
狗身上七发。
尸体上的弹孔,从正面,从背面,从侧面。
各个角度都有。
被打成了筛子。
凌枭的枪口在狗倒下后零点三秒内就已经转移到了下一个方向。
但他没有开第二枪。
不需要了。
这五个目标已经不存在任何“补射“的必要。
二十个人打五个目标。
在这个距离上。
在这个火力密度下。
补射是对弹药的侮辱。
矿区的夜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尘土和矿渣的味道。
消音枪的声音在这种环境里传不出五十米。
没有回声。
没有反响。
七十米外最近的那座瞭望塔上,探照灯的光柱依旧在做着固定频率的扫动。
从左到右。
从右到左。
节奏没有变。
哨兵没有反应。
凌枭蹲在原地,瞄准了哨兵的方向。
布置在远处的狙击手也在瞄准着这名哨兵,但凡有异动...
十秒过去了,没有动静。
没有探照灯转向。
没有喊叫声。
没有哨声。
什么都没有。
矿区的凌晨三点。
和十秒前一样安静。
只是地上多了四具尸体和一具死狗。
凌枭快速检查了一下四个小鬼子的随身物品。
四支步枪,老式的,枪栓上有锈迹。
子弹,每人大约六十发,不多。
两包皱巴巴的烟。
两个手电筒。
一块怀表。
十几枚散碎银元。
一块用手帕包着的红薯。
凌枭把四支步枪递给身后的队员。
其余的东西,他看了一眼。
没拿。
扔在尸体旁边。
两名队员上前,把四具尸体和那条死狗迅速拖进旁边的深草丛里。
动作很快,十秒完成。
尸体被摆成蜷缩的姿态。
血迹被踩过的草叶盖住了一部分。
不够完美。
但够用。
在天亮之前,没有人会发现。
凌枭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草丛。
然后转身。
手势。
继续推进。
六十个人从地面上无声地抬起身。
重新列队。
重新编组。
继续向矿区深处移动。
耳麦里,肖扬的声音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