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本能地从铁链上松开了一截,往腰间的枪套上摸。
凌枭开枪了。
“噗。“
消音器把枪声压缩成了一个沉闷的气泡声。
然后。
不是一声。
是一片。
“噗噗噗噗噗噗——“
二十支消音步枪在零点三秒内全部完成击发。
声音叠在一起。
像一阵急促的、被闷住的鼓点。
不算响。
但密度大得吓人。
弹头密度更吓人。
四个人,一条狗。
二十发子弹。
走在最前面那个扛步枪的鬼子。
三发子弹几乎同时到达。
一发命中头部。
一发命中右胸。
一发命中左侧颈部。
他的身体像被两只无形的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推了一下。
步枪从肩上飞了出去。
牵狗的那个鬼子。
他弯着腰。
刚好把整个背部暴露给了林轩和周凯。
两发子弹爆头。
还有一发子弹从心脏部位穿入。
他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像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
手里的铁链脱了。
人扑在地上。
脸砸进泥里。
后背上的弹孔在夜视仪的绿色画面里清晰可见。
第三个,双手插口袋的。
四发子弹到了。
四个方向。
头部、心口、右肋、腹部。
他的身体像被四根绳子同时从不同方向猛拽了一下。
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不是主动抽的。
是身体痉挛时带出来的。
然后整个人侧倒。
肩膀先着地。
头磕在一块石头上。
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第四个,打哈欠的。
他的嘴巴还张着。
三发子弹就打在他的身上。
哈欠变成了一个无声的气泡。
嘴还张着。
眼睛瞪大了。
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
像一块板子被推倒了。
后脑勺砸在硬土上。
狗。
七发子弹。
头部三发。
躯干四发。
二十米的距离。
七支枪打一条狗。
这条狗甚至没来得及完成它喉咙里那个呜咽的最后一个音节。
它的头直接偏了。
不是偏了一个角度。
是整个头的形状都变了。
脑腔内的组织在弹头的冲击下瞬间失去了原有的结构。
四条腿同时失去支撑。
狗趴在地上。
没有叫。
没有呜咽。
没有抽搐。
连尾巴都没有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