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岸田中尉,缺失段长度约二十米,两侧轨道均缺失,路基和枕木完好。”
“修复需要多久?”
工兵排排长算了一下,“二十米铁轨不长,一个小时就能完成。”
岸田再次扫了一眼四周的荒野。
空无一人。
但安静得让人发毛。
“维持警戒状态,全员不得离开防御圈。”岸田下了命令,“抓紧安排人员修复。”
“是!”
剩下的八百多人,散在铁路两侧的荒地上。
枪口朝外。
盯着四面八方。
盯着空气。
田中蹲在车头旁边,又骂了一句。
“支那的土匪,比耗子还能偷...”
没有人接话。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个解释说不通。
游击队偷铁轨,得用锤子、撬棍、扳手,得用马车或者人力搬运。
二十米铁轨,几十个人忙活半天都未必能拆干净。
但现场什么痕迹都没有。
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这不是偷。
这是凭空消失。
但没人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东西,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