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把我架在前面,让战友躲在我身后。”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它刚才打了我一枪没要我的命,说明它的判断标准是打掉威胁,不是杀人。”
“我已经中了一枪了,再中一枪...也无所谓。”
这句“也无所谓”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很轻。
但山口听到了。
他不是不怕。
他只是没有退路。
“但如果战友能趁这个时间爬上三号车...我们就有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