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红烛圆床的夸张布置。
神话级聚宝盆进化后，宫殿内部变成了一座悬在星海之间的祭坛。
四周是无界神纹。
脚下是多子多福天赋链的核心脉络。
这里承载过众人的飞升，也承载过江浔一路走来的荒唐和权柄。
两天时间。
江浔没有闭关。
没有研究寂灭神庭。
也没有继续拆解园丁晶片。
他把时间留给了她们。
黄雨晴排出的表很冷酷。
谁也没法插队。
林小雨试图用“随行人员临行特权”争取加时，被黄雨晴一句话打回去。
“你以后天天能见到他。”
林小雨不服：“外面那么危险，我得多补点状态。”
黄雨晴：“你状态满了。”
林小雨：“我心理状态没满。”
黄雨晴：“心理状态不计入战斗指标。”
苏瑶在旁边鼓掌。
“雨晴，你以后要是开审判庭，我第一个投你当庭长。”
林小雨气得追了苏瑶半个训练场。
结果被温知夏拎回来。
“别闹了。”
林小雨耷拉着脑袋：“温姐，你也不帮我。”
温知夏把整理好的基地权限文件交给黄雨晴。
“我也没插队。”
林小雨看着她，半天憋不出话。
论资格，温知夏比她还该排前面。
可温知夏从头到尾没有争。
她只是把一份份文件交出去。
基地防御维护手册。
功勋序列修订案。
外来幸存者管理条例。
无界庇护巡检方案。
方舟双核心连接异常处理流程。
还有一份写给黄雨晴的私人备忘。
黄雨晴接过备忘时，罕见地停了手。
“这么多？”
“你不是喜欢算吗？”
温知夏说：“够你算一阵。”
黄雨晴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不是公事。
【别什么都自己扛，江浔不在，你可以骂人，也可以休息。】
黄雨晴把备忘合上。
“这句多余。”
温知夏看她。
“你会照做吗？”
“看情况。”
“那就不多余。”
两人对视片刻，没再说什么。
有些关系不需要抱头痛哭。
她们一路从木筏走到宇宙自治，早把彼此的脾气摸透了。
林小雨主外。
温知夏主内。
黄雨晴补缝。
苏瑶插科打诨。
张莉莉负责把天捅个洞。
顾软软负责把洞边受伤的人捞回来。
文书悦则负责提醒大家，洞捅错方向会造成空间坍缩。
这就是91号基地。
江浔的王座，也是她们亲手垒起来的家。
第二天夜里。
仪式宫殿外，排班到最后一轮。
顾软软从里面出来，眼睛红红的。
苏瑶靠在门边，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生命灵液。
“哭了？”
顾软软接过杯子，摇头。
“没有。”
苏瑶看着她。
“你们怎么都学林小雨了？”
顾软软捧着杯子，小声道：“船长说，让我守好生态园。以后外面带回来的高维灵种，都要先交给我。”
苏瑶笑：“这不是好事？”
“是好事。”
顾软软低头看杯面。
“可他说，如果有人受伤，我要敢下刀，不能只会哭着治疗。”
苏瑶没笑了。
顾软软胆子小。
这不是缺点，是她从一开始就没被这个残酷世界磨成刀子。
江浔给她治疗箱，也给她花园。
但现在，连花园里的人都得学会拿刀。
“你能做到。”
苏瑶说。
顾软软抬头：“真的吗？”
“真。”
苏瑶拍了拍她肩膀。
“你要是做不到，张莉莉那种人早死八百回了。”
远处张莉莉喊：“我听见了！”
苏瑶回喊：“听见就去睡觉，明天你接防御总控！”
张莉莉骂骂咧咧走远。
顾软软被逗笑。
那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