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偏殿的位置极为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今夜更是静得可怕。连巡夜的更夫似乎都刻意避开了这里，只有寒风穿过枯枝的呜咽声。
桂嬷嬷的眼线遍布六宫，想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行事，就得学会利用黑暗，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萧辰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衣，像一只幽灵般穿梭在回廊的阴影里。他避开了所有的明哨暗哨，脚步轻盈得如同狸猫。
来到最角落的那间厢房前，萧辰停下了脚步。
窗纸有些破旧，透出里面昏黄如豆的灯光。在那层薄薄的窗纸上，映出一个纤细而颤抖的身影。那影子手里拿着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对着自己的脖颈比划，动作犹豫而绝望。
那是苏倾城。
萧辰眼神一凛，指尖轻弹，一枚自御花园捡来的石子无声地击中窗棂，“笃”的一声轻响。
“谁？！”
屋内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是金属落地的脆响。
萧辰没有回答，他左右扫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后，推门而入，随即反手极快地关上房门，插上门栓，将外面的寒风和窥探的视线隔绝。
屋内陈设简陋，充满了一股霉味。
苏倾城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正跌坐在地上，长发散乱，那把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落在她脚边，锋利的刀尖泛着寒光。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决绝的死志。
看到闯入者是萧辰，她眼中的警惕并没有消散，反而多了一层厌恶。
“是你……”苏倾城咬着牙，声音颤抖，“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替那个昏君……验身的？”
萧辰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把剪刀，放在指尖把玩。剪刀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转，像是一只银色的蝴蝶，折射出冰冷的光。
“想死？”
萧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傲骨铮铮的世家贵女，“在宫里，死是最容易的事。井里跳一个，梁上挂一个，或者……”
他手中的剪刀猛地向下一扎，堪堪停在苏倾城脸颊旁半寸的地板上，入木三分。
“或者一刀下去，干脆利落。苏小姐若是下不去手，不如我帮你？保证比你自己动手要痛快。”
苏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随即眼泪夺眶而出，那是绝望到极致后的崩溃。
“那我能怎么办？！”她嘶吼着，却又不敢太大声，“苏家满门抄斩，一百三十口人血流成河！我忍辱负重进宫，就是为了杀那个昏君！可是……可是明日就要验身！若是被那个昏君临幸，若是脏了身子，我宁愿死！我死也不让他碰！”
“愚蠢。”
萧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挑起苏倾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死了，谁替你那一百多口族人喊冤？你那死在菜市口的老父亲，在九泉之下能闭眼吗？”
萧辰的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贞洁？在复仇面前，贞洁算个屁！你想杀皇帝？就凭你手里这把剪刀？还没等你靠近龙椅，屠千军的刀就把你剁成肉泥了。”
苏倾城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便是更深的绝望：“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只是个弱女子……”
“谁说要让你被临幸了？”
萧辰的声音突然压低，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微微侧头，耳朵动了动。
长期的内功修炼让他听到了窗外那一丝极难察觉的呼吸声。
那是桂嬷嬷派来的眼线，正贴在墙根下偷听。
“窗外有人。”萧辰突然用极轻的气声说道，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苏倾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萧辰的眼神变了。
上一秒还是冷酷的谋士，下一秒，他的眼中充满了狠厉、淫邪与贪婪，仿佛一头饿狼看到了羔羊。
“嘶拉——！”
一声裂帛的脆响。
萧辰猛地伸手，粗暴地撕开了苏倾城的衣领。那脆弱的中衣根本经不住内力的撕扯，瞬间破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啊——！”
苏倾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尖叫。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尖叫堵了回去。
萧辰的身体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地板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但苏倾城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令人战栗的冰冷。
“叫。”
萧辰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冷冽如冰，却又带着一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不想死，不想明天被桂嬷嬷折磨死，就给我叫！哭喊，求饶，越惨越好！让外面那条狗听个清楚！”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