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虽然没有被彻底罢免，但“闭门思过”的旨意，足以让他这三个月内无法再兴风作浪。

    坤宁宫。

    沈清漪听完萧辰的汇报，手中的茶盏轻轻颤抖，那是极度紧张后的松弛。她没想到，萧辰竟然真的在国师的必杀局里，不仅全身而退，还反咬一口，稳固了地位。

    这个男人的可怕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屏退左右后，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窗外，乌云密布，一场深秋的暴雨正在酝酿。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给两人之间增添了几分暧昧而危险的气氛。

    “你赢了。”沈清漪看着萧辰，声音有些干涩，“国师暂时构不成威胁了。”

    “不是奴才赢了，是娘娘赢了。”萧辰并未行礼，而是径直走到凤椅旁，拿起桌上的银剪，轻轻剪去烛芯多余的部分，烛火瞬间跳跃得更加明亮，“国师失宠，意味着陛下对长生之术产生了怀疑。接下来，朝臣们催促皇嗣的折子，会比雪花还多。”

    沈清漪身子一僵。

    皇嗣。这是她永远的痛，也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陛下……陛下身体已亏空至此，连国师的金丹都救不了……”沈清漪的指甲掐入掌心，“本宫，还能有什么指望？”

    萧辰放下银剪，转过身，背对着烛光。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笼罩住了沈清漪。

    “娘娘，您还没想通吗？”萧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陛下给不了您的，这世上，有人能给。”

    沈清漪猛地抬起头，呼吸急促。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一直在逃避这个话题，但今天，萧辰似乎不打算让她逃了。

    “萧辰，你放肆！”她厉声呵斥，但声音里却透着虚张声势的软弱，“你是要本宫……混淆皇室血脉？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诛九族？”萧辰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凤椅，“娘娘，若您无子，等到陛下龙驭宾天，新君即位，您这个无子的太后，会被送到哪里？是冷宫？还是皇陵陪葬？那时候，连沈家都会被新君清洗。那才是真正的灭族！”

    他走到沈清漪面前，双手撑在凤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椅背之间。

    那股属于年轻男子的强烈气息，瞬间包裹了沈清漪。她惊慌地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

    “我想救你。”萧辰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得仿佛能烫伤她的灵魂，“娘娘，林婉仪已经把赌注押在我身上了。您呢？您还要守着那个只有‘神交’的虚名，等到什么时候？”

    提到林婉仪，沈清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嫉妒。那个女人，竟然比自己更早看清局势，更早……尝到了甜头？

    这种嫉妒，压倒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你有几成把握？”她颤抖着问，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十成。”萧辰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指尖的触感细腻温润，让他心中的征服欲疯狂滋长，“只要娘娘配合，奴才保证，一个月内，您会有喜。”

    沈清漪闭上眼，睫毛颤动，两行清泪滑落。

    这是屈辱，是背叛，也是……她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疯狂。

    “怎么配合？”她睁开眼，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萧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陛下信奉天人感应。我会告诉陛下，近日将有雷雨，乃是‘龙气回潮，阴阳交泰’的最佳时机。届时，我会安排陛下一场‘神游’。”

    他凑到沈清漪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语道：

    “到时候，陛下在帘外神游太虚。而奴才，在帘内……伺候娘娘，承接这‘天恩’。”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照亮了沈清漪惨白的脸，也照亮了她眼中那混杂着恐惧与欲望的火焰。

    这种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的偷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

    “你真是个疯子……”她喃喃道，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萧辰的衣襟。

    “为了娘娘，奴才愿意做这个疯子。”萧辰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凤椅上拉入怀中。

    没有更多的言语。在这个雷雨交加的黄昏，在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坤宁宫里，大周最尊贵的女人，和她名义上的奴才，签订了一份用肉体和血脉为筹码的契约。

    萧辰并没有急着在这里要了她。他只是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柔软。

    最好的猎物，要留在最刺激的时刻享用。

    那场雷雨夜，才是真正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