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楼下那只发情的野猫都不叫了。
阳台上安静得有些吓人。
只有林枭指尖那点烟火，明明灭灭，像是随时会熄掉。
“咳……咳咳！”
林枭猛地咳嗽起来。
那口刚吸进去的烟，这会儿全呛在了嗓子眼。
辣得生疼。
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赵灵儿。
手里的烟头差点烫到手指。
“丫头，这玩笑可不兴开啊。”
林枭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栏杆上。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痞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此刻居然罕见地裂开了一丝缝隙。
慌了。
他是真慌了。
这算什么事？
儿子看上的白月光，转头要给儿子当后妈？
这要是让林诚那小子知道了，还不得拿把菜刀把他这个亲爹给剁了？
“我没开玩笑。”
赵灵儿往前逼近了一步。
她仰着头。
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月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孤注一掷的认真。
“叔叔，我不傻。”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您觉得我是为了报恩？还是觉得我是为了找个长期饭票？”
赵灵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都不是。”
“我就是喜欢您身上的味道。”
“烟草味，汗味，哪怕是狗毛味，我都觉得安心。”
“这种感觉，林诚给不了，谁都给不了。”
她伸出手。
指尖颤巍巍的，想要去触碰林枭那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领口。
只要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点……
“哗啦——”
阳台的推拉门被人猛地一把拉开。
那种劣质铝合金滑轨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赵灵儿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瞬间缩了回去，背在身后。
林枭也是浑身一激灵。
手里的烟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灭。
“爸？灵儿？”
林诚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他一脸狐疑地看着阳台上的两个人。
灯光太暗。
他看不清两人的表情。
但那种若有若无的、粘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氛，还是让他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在聊什么呢？”
林诚皱着眉，视线在老爹和女神之间来回扫视。
“这么黑，也不开灯？”
林枭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特么简直就是修罗场现场直播！
要是让这傻小子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今晚这房子怕是要被拆了。
“咳！”
林枭清了清嗓子，瞬间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头，顺手弹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聊什么？”
“聊你呗！”
林枭斜了林诚一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灵儿跟我告状呢。”
“说你在学校里虽然成绩好，但是为人处世太木讷。”
“连给女孩子买个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