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黑暗。
窗帘被那两个小混混粗暴地拉上了，原本就昏暗的客厅瞬间如同黑夜。
只有电视机那点微弱的荧光，时不时跳动一下，映照出张屠夫那张满是横肉、油光锃亮的脸。
那张脸，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
“滋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刺耳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赵灵儿身上那件本来就有些旧的T恤，领口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锁骨。
还有那大片大片雪白的、因为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肌肤。
“啊——！”
赵灵儿尖叫着，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往沙发角落里挤。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滚开！你滚开！”
她甚至不敢睁眼看。
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生猪肉腥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焦油味，已经扑面而来。
那是噩梦的味道。
“躲？”
“往哪躲？”
张屠夫嘿嘿一笑，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
他并没有急着继续动手。
而是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白兔，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油污的大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一把。
“叫吧。”
“这老楼隔音好着呢。”
“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看看这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张屠夫舔了舔嘴唇，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头还没进化完全的野兽。
“放开她！操你妈的放开她！”
地板上。
林诚像是疯了一样。
他的脸被按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嘴里进了灰尘和瓜子皮，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开一样。
双眼赤红，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丝。
那是他的女孩。
是他放在心尖上，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女孩。
现在却要在他的面前，被这头肥猪糟蹋。
这种无力感。
这种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老实点！”
按着他的两个混混不耐烦了。
其中一个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在林诚的后脑勺上。
“砰！”
林诚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眼睛。
视线变得血红一片。
“呜……”
林诚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指甲盖都翻了起来。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听老爹的话，没有早点变得强大起来。
学霸？
年级第一？
在这个残酷的丛林法则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求求你……”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