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尖叫着冲上来，想要去掰张屠夫的手。
“啪！”
张屠夫反手就是一巴掌。
没有用力，像是赶苍蝇一样。
赵灵儿直接被掀翻在沙发上，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灵儿！”
林诚目眦欲裂。
他疯了似的挣扎，手里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张屠夫的脑袋。
但张屠夫早有防备。
另一只手轻松接住了林诚的手腕。
用力一捏。
“咔嚓。”
“啊！”
林诚痛呼一声，手里的烟灰缸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
“想动手？”
张屠夫把林诚往墙上一掼。
“砰！”
林诚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逼崽子。”
张屠夫蹲下身，那张油腻的大脸凑到林诚面前。
满口的烟臭味喷在林诚脸上。
“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干什么的。”
“杀猪杀了二十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拿个破烟灰缸，想给老子挠痒痒？”
张屠夫伸出手，拍了拍林诚的脸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本来呢，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老子的人。”
张屠夫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那里的赵灵儿。
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多水灵的一颗小白菜啊。”
“可惜了，让猪给拱了。”
他伸出那只刚才还抓过生肉的手，就要去摸赵灵儿的脸。
赵灵儿吓得往后缩，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碰我……”
“滚开……你滚开啊！”
“别碰她！”
林诚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就要冲过去。
“砰！”
旁边一个小弟一脚踹在林诚肚子上。
林诚闷哼一声，再次倒在地上。
胃里一阵痉挛，晚饭没吃的胃酸都要吐出来了。
“老实点！”
两个小弟上前，一左一右踩住了林诚的肩膀。
把他死死按在地板上。
脸颊贴着冰冷肮脏的地板，瓜子皮硌得生疼。
林诚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绝望。
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绝对的力量和暴力面前，他的愤怒显得那么可笑。
什么学霸。
什么年级第一。
在这一刻，屁用没有。
他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保护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畜生，把脏手伸向她。
“啧啧啧。”
张屠夫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他转过身，一屁股坐在餐桌旁。
那张实木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王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