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杂着汽车尾气的酸臭。
这里很静。
静得只能听见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呼呼”风声，像是什么野兽在低喘。
“哒、哒、拖……”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赵灵儿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脚下那双原本就磨脚的银色高跟鞋，这会儿更是成了刑具，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但她根本顾不上疼。
热。
太热了。
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
水泥柱子是歪的，头顶昏黄的灯管拉出了长长的光尾，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蛇。
“周……清雨……”
赵灵儿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她想找个东西扶一下。
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
“嘿，妹子，别乱动啊。”
黄毛那张猥琐的脸凑了过来，嘴里喷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
“哥哥们这就带你去休息。”
赵灵儿本能地想缩回手。
可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细嫩的手腕，甚至还在她手背上狠狠摸了一把。
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放开我……”
赵灵儿拼命想把那只手甩开，可她那点力气，在药效的作用下，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哟，还挺有劲儿。”
另一边，那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男人也凑了过来，架住了赵灵儿的另一只胳膊。
“别挣扎了。”
瘦子嘿嘿一笑，眼神直勾勾地往赵灵儿那领口里钻。
“强哥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两人一左一右，像是架着个布娃娃一样，拖着赵灵儿往车库深处走。
赵灵儿绝望了。
她想喊救命。
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这里是地下二层。
根本没有人。
只有一排排冰冷的汽车，像是一口口沉默的棺材。
“就在前面，那辆面包车。”
黄毛指了指角落里的一辆破旧的金杯车，车身上全是泥点子，车窗上还贴着那种劣质的黑色反光膜。
那是刀疤平时用来拉货，或者……拉人的车。
“我不去……”
赵灵儿看着那辆黑漆漆的车，心里的恐惧瞬间炸开。
她知道上了那辆车意味着什么。
她死死用脚后跟抵着地面，哪怕鞋跟都要断了，也不肯再往前挪一步。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黄毛不耐烦了。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赵灵儿拽了个趔趄。
“啊！”
赵灵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黄毛怀里。
那一瞬间。
那种少女特有的馨香，混杂着那股子药劲儿上来的热气，直接钻进了黄毛的鼻孔。
黄毛愣了一下。
随即，他那双绿豆眼里，猛地爆发出一种饿狼般的光。
他没急着把人往车上拖。
反而趁势搂住了赵灵儿的腰。
手掌在那层薄薄的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