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这灵魂三连问，像三发迫击炮，直接把林诚轰懵了。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只有那台老旧的电风扇还在“嘎吱嘎吱”地转，试图搅动这份尴尬。
林诚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可乐罐，冰凉的触感让他发烫的耳根稍微降了点温。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不敢跟那个老流氓对视。
“没。”
憋了半天，林诚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啥？”林枭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可置信：“你说啥？大点声，没吃饭啊？”
“我说没！”
林诚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吼了一句：“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更没有……那个。”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又怂了，声音自动降调。
林枭张大了嘴巴。
那表情，比刚才听说那个富婆要跟他分手还要震惊。
他上下打量着林诚，像是在看什么珍稀保护动物，又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不是……”
林枭把手里的啤酒罐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俩同班多久了？”
“高三才分到一个班，一年。”林诚老实回答。
“一年？”
林枭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得都要出残影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
“你告诉我，这一年里，你们俩之间发生的最近距离接触是什么？”
林诚抿了抿嘴。
他在脑海里疯狂搜索。
最亲密的接触？
“上个月模考前。”
林诚认真地回忆道：“我在图书馆给她讲那道压轴的导数题，她没听懂，凑过来看我的草稿纸。”
“然后呢？”林枭眼睛亮了，身子前倾，一脸期待。
“然后我们的胳膊碰到了大概……”林诚比划了一下：“两秒钟。”
“……”
林枭瘫回了沙发上。
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救的绝症患者。
“绝了。”
林枭仰天长叹：“我林枭英明一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傻逼玩意儿？”
“讲题？还导数？”
“人家凑过来是想看你的题吗？人家那是想闻你身上的洗衣粉味儿！”
林枭气得抓起一把瓜子，也不磕了，直接往嘴里塞。
“我都怀疑是不是医院当初抱错了，咱俩这基因突变得也太离谱了。”
“这叫尊重。”
林诚有些不服气，小声辩解：“她是女孩子，还没确定关系就动手动脚，那是流氓。”
“流氓怎么了？”
林枭嗤之以鼻：“不耍流氓那叫兄弟！你想跟校花拜把子啊？”
“再说了，你所谓的‘讨论学习’，那就是慢性自杀。”
“等到了大学，人家遇到个会弹吉他的、会打篮球的，或者直接遇上个开跑车的富二代，谁还记得你这个只会解导数题的高中同学？”
林诚不说话了。
虽然林枭的话很难听，甚至很刺耳。
但每一个字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确实。
他和赵灵儿之间，除了那几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
太单薄了。
单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散了。
“行了行了，别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