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眼疾手快，把手机往回缩了一寸。
“手。”
林诚皱眉，盯着老爹指尖那一层晶莹剔透的羊油：“擦干净再碰。”
“穷讲究。”
林枭嗤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在自己的大裤衩上蹭了两下。
也不管擦没擦干净，劈手就把手机夺了过去。
屏幕不大，像素也就那样。
但照片里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就像是自带柔光滤镜一样，站在一群歪瓜裂枣的背景板里，显眼得过分。
林枭眯着眼睛。
甚至还把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放大了看。
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桃花眼，此刻竟然难得地聚焦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风扇“呼哧呼哧”转动的声音。
林诚表面淡定地喝着可乐，实际上耳朵都要竖起来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易拉罐的边缘。
这感觉，比查高考分还要紧张。
“啧。”
过了大概一分钟，林枭终于发出了声音。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顺手又抄起那罐啤酒，仰脖灌了一大口。
“怎么样？”
林诚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有点紧。
“还行。”
林枭咂咂嘴，给出了一个看似平淡的评价。
林诚心里咯噔一下。
还行？
这可是赵灵儿。
是全校男生公认的白月光，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能让人回头看好几眼的级别。
怎么到这老混蛋嘴里，就成了“还行”？
似是看出了儿子的不服气，林枭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嘿嘿一笑。
“别急眼啊。”
“我说还行，那是站在你爹我阅女无数的高度上。”
“但这姑娘……”
林枭顿了顿，眼神往手机屏幕上又飘了一下。
“确实有点东西。”
“怎么说？”林诚追问。
“干净。”
林枭吐出两个字。
他指了指屏幕：“眼神干净，笑得也干净，不像现在外面那些小姑娘，还没成年呢，眼里就写满了算计和欲望。”
“这姑娘，有点像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林枭挠了挠头皮，搜肠刮肚半天，终于想起来一个：“出淤泥而不染。”
“这种极品小白菜，也就是在校园里还能碰见。”
“要是出了社会，不出半年，指定被猪拱了。”
听到这话，林诚松了口气。
虽然这老混蛋嘴里吐不出象牙，把人比作白菜。
但至少，这算是认可了。
“行了，脸蛋过关。”
林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里，那双穿着人字拖的大脚丫子还一翘一翘的。
“接下来，咱们进入正题。”
“说说具体情况。”
林枭随手抓起一颗花生米，往空中一抛，嘴巴准确地接住，嚼得嘎嘣脆。
“越详细越好。”
“比如家庭背景，父母干嘛的，家里有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林诚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查户口？”
“废话！”
林枭瞪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不懂？”
“追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乖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