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一声令下，当天上午，专案组的牌子就挂在了行动一队隔壁的一间空办公室门口。
组长，张浩。
组员的名单，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除了从行动一队里抽调的三名骨干，张浩大笔一挥，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名字加了进去。
赵小川。
消息一出，赵小川自己都懵了。
他站在调查组办公室门口，看着名单上自己的名字，脸上写满了困惑。
张浩这是什么意思？
这种要命的调查组，不都该用自己的亲信吗？
按理说，张浩应该对他有所提防才对。
他难道察觉不出来自己在监视他吗？
能当行动队队长的，没有点本事，凭什么坐这个位子？
所以其实连赵小川自己都不相信张浩自己看不出来。
所以……
他猜测是另外一种情况。
这说明张浩并没有把他当外人，或许，这是张浩向他示好的信号？
还是说……他想借此向站长表忠心？
【我靠！我看不懂了！主播这是什么操作？】
【把赵小川这个二五仔拉进调查组？这是嫌自己暴露得不够快吗？】
【我知道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监视自己的人放在身边，他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了！】
【楼上说的有道理，但风险也太大了吧！万一赵小川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点什么，直接捅到站长那里，主播就完了！】
【分析帝呢？分析帝在吗？快出来分析一波啊！我脑子不够用了！】
【好像今天分析帝不在啊】
直播间的观众吵成一团，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张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拍了拍赵小川的肩膀，笑容和煦。
“小川，你打头阵，如何？！”
“行！”
赵小川腹中都是疑惑，但还是接受了。
说完，一众仁浩浩荡荡地走向了电讯科。
调查，正式开始。
电讯科的气氛，在调查组一行人推门而入的瞬间，降到了冰点。
电讯科的办公室里，气氛明显比平时紧张。所有人都低头忙碌，连敲击电报机的声音，似乎都带着几分急促。
赵小川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扫过众人。
“各位，‘东方丽人号’事件，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
“现在，我们专案组需要查阅关于那艘船的货运信息，当初是谁经手处理的？”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电报机的嘀嗒声。
没有人立刻应声。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是我。”
夜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制服，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她先将目光看向张浩，然后又平静地看向赵小川。
仿佛她承认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小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上前一步：“夜莺科长，请你跟我们去会议室一趟，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审讯专用的会议室里，空气凝滞。
夜莺独自一人，坐在桌子的一侧。
她姿态放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她的对面，是张浩、赵小川和另外三名调查组成员。
张浩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一言不发，像个冷漠的旁观者。
主审的位置，他让给了赵小川。
赵小川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地抛出了第一个问题，语气咄咄逼人：
“夜莺科长，根据记录，‘东方丽人号’的货运指令，你使用的是二级军事加密。我想知道，区区几件送礼的旗袍，为何要动用如此高级别的加密？”
这个问题，尖锐而致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夜莺的脸上。
夜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吹了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我只是一个执行者。”
“我的工作，是根据指令进行编码和解码。”
“在解码过程中，我确认了所有的密匙和流程都符合规定。解码后，信息显示为‘旗袍礼品’，并无任何异常提示。”
“至于为什么要用二级加密，你应该去问下达指令的人，或者……去问有权制定加密规则的信息科。”
她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密电里还有其他信息，那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或许，只有信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