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微微一笑,“我已拜入苏师门下,随他修行。”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师父乃是天降神人,功参造化,如遗世青莲一般立于红尘之上。我萧业一生追寻武道极境,前路渺茫,见了师父,才知道何谓大道。”
萧风沉默着。他看着苏蓝,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一座山,又像是在看一条河。
萧问也沉默着。他看着苏蓝,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谜,又像是在看一道解不开的题。
他不明白,为什么太祖皇帝要拜他为师;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人,能让太祖皇帝如此敬佩;他不明白,什么是“大道”,什么是“遗世青莲”。
密室里的灯火微微晃动,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