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看到的应该是苏得,夜间多雾,那人本就神神鬼鬼的,村民们害怕,以讹传讹,越说越离谱,才传出什么书生艳鬼来。”
“至于河神,应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散布的谣言。”
沈岁岁点点头。
“对了,殿下,断袖是什么?”
好古怪的东西,是病吗?坏人得了这个病更坏了。
萧珩摇摇头,他也不知,没有在书上看到过。
宋回野坐在车辕上,后仰枕着双臂,听到这两个小萝卜说话,望着路过的原野,脸上的笑一直没停过。
他用最简单、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解释了断袖二字。
明夏急匆匆冒出脑袋:“宋公子,你对孩子们说什么呢!”
车内,萧珩若有所思。
如果是岁岁枕在他的袖子上睡着了,而他有要事要忙……
萧珩垂眸看向衣袖,不想吵醒岁岁,他会把袖子割下来的。
只是一件衣裳而已……
他想。
停车歇息的时候,他们还会看见宋回野有事没事就揍两拳苏得。
揍那个该死的杀亲仇人。
马车的后面,远远坠着一个火红的身影,无人发现。
一路奔波,回到城中暂住的府邸。
当地官员纷纷迎上来。
“殿下,小姐,你们平安回来就好!”
听说还把现任武林盟主抓回来了,他们眼前一黑,如果殿下有什么差池,他们项上人头怕是不保啊。
萧珩命人将那坨罪犯关进牢中,尔后再详细问话。
走进衙门,一个女子兴冲冲跑上来。
“小姐,殿下,我知道了,知道赵大人是被什么所杀!”
丁素祥回去废寝忘食,细细查阅了家中流传下来的仵作手札。
“是冰做的刀。”
仵作娓娓道来:“创口平滑干净,皮肉边缘苍白而内卷,上面有小水泡,是被冰冻伤的。”
“没有找到凶器,是因为冰刀会化,与地上的血水融为一体,死者本就湿漉漉的,所以衣领上的水迹便不显得可疑。”
就是祖上世代为仵作,都没有遇到用冰刀去杀人的凶手。
丁素祥翻找到被冻伤的案例,结合死者的伤口,推断而出。
沈岁岁噢起嘴巴,手一拍。
“对!就是冰刀,那个坏人的冰窖里有很多,丁姐姐好厉害呀,这都知道!”
丁素祥不好意思地搓着指尖,“身为仵作的分内之事,担不起小姐的夸奖。”
其实她开心得要死。
为生者证,为死者言。
她心中一直记得这个祖训。
也……做到了。
沈岁岁累了,沾床便睡。
醒来后不久,她还打着哈欠。
一个暗卫赶来。
“小姐,河工营那边出事了,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还动了手。”
沈岁岁:?!
“那纪公子呢?他有没有事?”
“纪公子他……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