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干正事。”
小鹰将木雕扔到一个犄角旮旯,一蹦一跳地开始干活。
沈岁岁看不见它,只能听到偶有翻动的声音。
不多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遭了,东西还没有找到,爹爹先回来了。
她连忙躲在书桌底下,小鹰也飞过来,被沈岁岁抱在怀里。
一人一鹰隐身了。
“吱呀”,门被推开。
伴随着脚步走来的,是说话声。
“主子,打探到一些消息。”
傅寻川在书桌前站定,鼻子轻轻嗅动。
“沈小姐当年可能藏在了一处道观中,她……”
傅寻川抬手,止住了手下的话,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往后扬了扬,示意他先出去。
手下默然点头,悄无声息地离开。
桌子底下,沈岁岁竖起耳朵,身子直往外面伸,什么沈小姐、道观?
是在说母亲吗?
怎么没有声音了。
沈岁岁伸着伸着,余光中出现了玄色的衣摆,哎呀,差点贴到爹爹的腿上了。
傅寻川大马金刀地坐在书桌后,一言不发。
害得沈岁岁夹着鹰饼,只能缩在角落里。
头顶传来声音,听起来颇为苦闷,“岁岁吃太多糖了,对牙齿不好,只能将所有的糖都扔了。”
沈岁岁心中一跳,但是稳住没有动。
傅寻川忽然闷哼一声,“我的腿怎么,好痛。”
沈岁岁听罢,是彻底忍不住了。
“爹爹你没事吧!”
桌子底下凭空蹦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呜啊呜啊地就出来了。
像是哪家的小精怪,刚化了人形便急急领了土地公的缺,稚气未脱,倒有几分可爱。
傅寻川嘴角微扬,“抓到你了。”
“啊?爹爹是怎么知道窝在这里的?”小土地疑惑。
她和小鹰的顶级伪装术,难道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