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将手挡在唇边,“他说这是机密,不能随便跟别人说的,但是你不是别人。”
“好。”萧珩解释道,“但这不是广告,而是官府下发的通缉令,抓犯人用的。”
“犯人?”沈岁岁猛然捏紧了纸张,上面丑陋的画像更加不堪入目。
“盟主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抓他?”
“是江湖上的一起凶杀案,他们怀疑凶手就是失踪已久的前武林盟主。”
沈岁岁急得团团转,“如果被抓到会怎么样?”
难怪那时将军和季大夫说起盟主爹的近况,都唉声叹气。
原来盟主爹摊上大事了。
“此事朝野震惊,他会被押送进大理寺审问,如果属实,杀人者……一命还一命。”
沈岁岁握上了萧珩的手臂,“那是?”
“会死。”
沈岁岁咯噔一下跳起来。
声音不自觉放大:“不行,爹爹不可以死的,他死了,我怎么办?”
太傅走进来,就听到小孩的话,“傅将军不是还好好的?岁岁小姐何出此言。”
萧待荣嗤笑:“他死了还能怎么办,你就继承整个将军府呗。”
笑死了,不敢想象她会继承将军之位,一个五岁的小孩站在一群糙汉面前,会怎么操练他们。
沈岁岁哭丧着脸坐下来,她攥紧拳头,“不行,窝要去救他。”
“我们不知道他如今所在的位置,怎么救?”
“爹爹说他在武林卖鸡蛋。”
萧珩:……
耐心给小孩讲了什么是武林。
“啊?如果武林里没有树,那岂不是江湖里也没有水?”
好复杂。
萧珩:“如果将军知道他的近况,那说明……”
“爹爹/将军知道他在哪里。”两人异口同声道。
“好,那窝回去找找。”
萧珩一直在思索着,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以出宫的办法。
散学后。
沈岁岁回到将军府。
她本想小跑,刚跑几步就停下来,捂着胸口,小脸发白,她从小兜里掏出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熟练地吃下。
“甜的。”
可这不是糖丸,她不敢多舔,赶紧将药丸吞下去,不管外面多甜,里面包裹的都是黑漆漆的苦药。
沈岁岁为什么知道?
因为她贪图上面的甜意,舔呀舔,最后苦了一嘴,害得她恶心干呕。
服下药,等待一会,沈岁岁慢慢地走。
明夏心疼地说:“不用着急,来,我抱你回去休息。”
沈岁岁扭了扭腰拒绝了,“我要去书房找爹爹。”
明夏叹息,就算生病了不舒服,小孩也犟得很。
她只能暗暗祈祷,将军的人快些将所缺的草药带回来。
沈岁岁进了将军的书房,此时里面没有人,“窝等爹爹回来。”
说罢,将门一关,还差点撞到跟在后面想要进来的明夏。
明夏揉了揉鼻子,“难道又想跟将军玩捉迷藏?”
书房内。
沈岁岁将窗户打开一条缝,朝外面招魂似的呼唤:“小鹰,小鹰。”
“簌簌”,一阵野风吹过。
有什么东西擦过沈岁岁光滑的额头飞进去了。
她关好窗户,蹲下来,伸出手,“你在这里吗?”
掌心里塞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小鸟脑袋,亲昵地蹭着她。
“小鹰,你帮我找找,这里同时有爹爹和季大夫气息的纸条吗?”
沈岁岁的脑瓜聪明着呢,爹爹派人去打探,江湖很远,得来的消息不就是写在纸上,由飞鸽送回来的吗?
应该会有盟主爹的住处位置。
之前他们两人谈话,季爹爹也可能看过纸条,那上面自然也留有他的气息。
可是小鹰仍在蹭着她的手,很入迷,怎么不干活呀。
沈岁岁小声说:“你帮帮忙啦,找到之后窝给你报酬,三只鸡腿怎么样?”
小鹰:报酬?就是最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它立即往沈岁岁的小兜里钻,叼出来那只木雕鹰。
“呀,原来你想要小小鹰?”
这么喜欢吗。
这般想着,她看到木雕慢慢升上屋顶,随后,狠狠掉落下来。
沈岁岁:?!
木雕的用料和做工都很好,摔在地上,连一个裂痕都没有。
小鹰不服,这个家里只能有一头鹰,你小子来晚了!
它循环往复地扔。
沈岁岁道:“别玩啦,爹爹快回来了,